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老首长,阿姨,你们休息了吗?”
景崇岳和杜映红是景砚诚的父母。
杜映红:“没有。进来吧。”
“是。”护士推开门走了进来。“老首长,阿姨,有人打电话找你们。他说他是马小三。老首长,阿姨,你们要接吗?”
景崇岳一听就笑了。“那个小混球怎么想起来给咱们打电话来了?”
杜映红也笑了。“八成是想你的酒了。”
“哈哈哈哈……”景崇岳一边笑,一边朝护士看了过去。“那个小混球挂电话没?”
“挂了。我怕您和阿姨休息了就让他先把电话挂了。”
“那个小混球的电话号码是多少?”景崇岳一边说,一边把电话拿了起来。他们床头也有一部电话。
护士告诉他后,他就开始拔。一会,电话就通了。
护士看电话通了就退出去了。
电话通了以后,马砺锋还没来得及说话,景崇岳的声音就传了过来。“小混球,你怎么想起来给我和你杜阿姨打电话来了?”
“我想你的酒了。”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是惦记我的酒了。你想喝哪种?我给你寄过去。”
“还是我过去拿吧。我爹要是知道我不光惦记你的酒,还让你给我寄过来又得训我。”
“哈哈哈哈……你还怕你爹训你?”
“不怕。但我现在大小也是个官。”
“哈哈哈哈……行吧。你什么时候过来?”
“这个星期天行不?”
“行。”
“你把电话给我阿姨吧,我要跟我阿姨说话。”
“好。”
马砺锋跟杜映红聊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景崇岳和杜映红都比马敬山和苏静榆小。但他们年轻的时候都受过重伤。他们已经在疗养院住了八九年了。
杜映红挂了电话就朝景崇岳看了过去。“你说小三找咱们有什么事?以小三的性子,不可能为了几瓶酒从南边跑到北边。”
景崇岳也知道马砺锋不可能为了几瓶酒跑这么远。“有老马和砺寒、砺行在,小三找咱们肯定是私事。我记得舒窈跟小三的大儿子,二儿子差不多大。小三是不是想把咱舒窈划拉到他们家?”
“不会吧?他大儿子和二儿子还不到二十吧?”
“我也觉得他大儿子和二儿子还小。但以小三的性子,要是小事肯定不会颠颠的从南边跑到北边。而大事就那么几件。”
杜映红想想也是。
星期天,景崇岳和杜映红吃完早饭刚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