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犯浑。
今天的事,我……我不追究了。
欠你的工钱,我给你双倍!不,十倍!
只要你别乱来,我保你在朱家峪吃香的喝辣的……”
软硬兼施,想稳住局面。
等回到宅子里,调集剩下的十几个带枪护院,再把这小子打成筛子。
王昆笑着蹲下身,手里的精钢电棍轻轻拍着孙地主那张肥脸。
冰凉的钢铁触感,吓得孙地主直缩脖子。
“对不起祖宗?”王昆语气嘲弄,像在看一个绝世小丑。
“你一个汉人,跟我扯剪辫子对不起祖宗?
你祖上姓什么?是不是那个提议剃发易服的老狗孙之獬?
那老狗不是被满门抄斩了吗,怎么还留了你这么个串儿?”
孙地主脸色煞白,连连摆手:“我不是……我……”
“聒噪。”
王昆懒得听他废话。
手腕猛地一抬。精钢电棍化作一道黑影,狠狠砸在孙地主的左臂上。
“咔嚓!”
臂骨应声碎裂。
“啊——我的手!”孙地主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疼得满地打滚。
“特殊优待。”
王昆一脚踩在孙地主的胸口,把他死死钉在地上。
手起棍落。
“咔嚓!”右臂断裂。
“咔嚓!”左腿折断。
“咔嚓!”右腿粉碎。
四棍子,又准又狠。
孙地主的四肢软塌塌地瘫在雪地上,全废了。疼得翻了白眼,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嘴里不断涌出白沫。
王昆收起精钢电棍。
抬起眼皮,扫了一圈周围的村民。
接触到他目光的人,纷纷低下头,吓得直往后退。
“听好了。”
王昆的声音没有温度:“谁敢去县里报官,他的下场就是你们的下场。
我王昆说话,一向算数。”
没人敢吱声,老李头更是把脸埋进了雪里,生怕被王昆记住。
王昆收回目光。
这村里的事,他没兴趣管。
去关东,路途遥远。冰天雪地,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太糙了。
他上辈子习惯了呼风唤雨、左拥右抱,这辈子也不打算委屈自己。
刚才扫了一眼人群。
村里的女人,一个个面黄肌瘦,跟干瘪的豆芽菜似的。头发枯黄,没半点水色。
丑,太丑了。
他想起剧情里的那个人物,鲜儿。
据说十里八乡长得最水灵。
“就她了。”王昆心里定了主意。既然截胡,就截得干脆点。
带去关东暖被窝,正好。
他低下头,看着半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