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心服口服,陆深所做到的一切,他是自认做不到的。
他明白这句话的分量,这是时间上的领先......领先几个月,甚至只领先几周,亦或者极端一点,领先几十分钟,就足以让他在无数条布局上抢到第一手。
过去好几次,尤其是储贷危机,他已经验证过这种领先值多少钱。
“第二件。”
陆深往后靠回沙发里,看着斯凯夫略显惊吓的表情,戏谑的说道,
“我猜,”他把这"猜字说得很慢,“我们的当选总捅,在把FBI彻底握在手心之后,会强化国家安全委员会的管控权。”
斯凯夫的眼睛眯了起来。
“而且,”陆深接着说,“他会扶持国防情报局,和三军的军事情报部门。”
斯凯夫诧异的表情并没有维持多久,马上崩溃成为一脸苍白与微微惊慌,他脑子一转,就把这句话翻译成了它真正的意思。
德州牛仔要削AIC。
拆掉AIC肯定不可能,是稀释,在它旁边再摆几只碗,让原本只往一只碗里倒的水分成几份。
让无所不能的兰利,从唯一的眼睛变成其中一只眼睛。
而一个刚刚爬到副局长位置,在那种稀释里会失去什么?
也许,会失去一切。
因为在这座城市里,功劳从来不属于做事的人,它属于事情做完之后还站在台上的那个人!
“……到那时候,”斯凯夫斟酌着用词,“你需要我们。”
“对。”陆深回答得干脆。
“在国会,在预算听证会上,在那些即将被写进白宫备忘录的字句里,在每一次有人试图把矛头对准我的时候....”
陆深微微一笑,
“斯凯夫,我不需要你们把我托到多高。我只需要......在有人想把我按下去的时候,你们的手压在天平的另一边。”
他昂起了头,
“就这一点。”
理查德·梅隆·斯凯夫看着他,笑容渐敛。
然后他站起来,走到那面顶到天花板的书架前,从最下面一排抽出一册皮革封面的旧账簿。
那本子旧到边角发毛,封面上的烫金字掉得只剩几个残缺的笔画。
他把它拿到灯下,翻开。
“一八八九年。”
斯凯夫是个很优秀骄傲的米利坚老钱,只可惜在身旁这人面前,却始终觉得他这种依靠家族的人没有太多可以骄傲的资本,
“我的曾外祖父,那一年在匹兹堡放了一笔贷款,放给一个做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