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保每一个字都被听清楚,
"正在查我们人的资金来源。中层,暂时没有往上。"
陆深坐在那里,没有动,但他的眼睛眯起来了。
"哪条线的消息?"
"我自己的人。"理查德森把那张便条塞回口袋,"可靠的,不是风声,是真的在动。"
兰利同盟......
那个名字从来没有被写在任何文件上,没有会议记录,没有备忘录,什么都没有......
但它实实在在地存在着——利用情报系统的信息差,在合法合规的渠道里操作,期货、股票、某些产业的早期布局。
每一笔都干净,每一条路径都经得起审计,没有一分钱是不能见光的。
但眼红的人不需要你犯罪,他们只需要让你解释。
解释本身就是消耗。
陆深握紧了拳头,那个动作发生在桌面下,两人都没有看见,但随即松开了。
他站起来,很慢,像一棵被风吹着慢慢直起来的树.....
"将喜欢的一切留在身边,这便是努力的意义。"
麦卡伦和理查德森同时身体一震,那两下震动几乎是同步的,像是被同一条电流经过。
陆深环视了他们两个一眼,然后慢慢走到窗边,背对着窗,面向着两人。
窗外弗吉尼亚的冷光从他背后照进来,把他的影子压在地板上,又深又长。
"我们他妈的在外面给这个国家遮风挡雨,"
他的右手开始不自觉地举了起来,
"回到自己家里,还要他妈的被人翻口袋......
查嘛,让他们查!"
陆副局长的目光逐次在麦卡伦和理查德森脸上落了一落。
"记住,有哪个兄弟姐妹被查出任何事,直接把名字给我,一个字都不用解释,我来解决。"
理查德森那张老于世故的脸上,有什么东西悄悄活动了一下,是在眼角,很短,像一块石头底下有什么东西动了动,然后重新压回去。
他在华盛顿见过太多开口许诺的人,那些人里有总捅,有参议员,有秘密预算的操盘手,那些人有一个共同的特质......
他们许诺的时候,眼神总是看着远处某个模糊的点,仿佛那个点上挂着他们的诺言,而非眼前的人。
但陆深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神是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