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青兰只觉得自己眼睛有些看不清东西似的,看来还真哭了呢。
——
回到客栈,贺连城找店小二要了水,两人洗去一身晦气,换了一身衣裳,躺在屋里休息。
而另一边,牢里。
等黄青兰走后,黄玉香像是疯掉了似的。
她先是乱骂黄青兰和胡春香,就连黄有志都没有逃过。
最后又骂黄有福,骂孙翠红。
好些人的名字,衙役都没听过呢。
呵斥她不止再骂。
她又大声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又开始哭。
那哭声,用鬼哭狼嚎形容也不过如此。
衙役气的拿出鞭子,抽了她两鞭子,她这才老实。
陈丽华心疼的将她护在怀里。
她却一把推开了她。
“都怪你!若不是当初你带着爹他们来贺家,我就是贺连城的妻子了,我也不会落到这步田地!你们说他是病秧子!可你们看看,他那精神模样,看着比正常人都还好.....”
陈丽华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了。
“我呸,就你这贱人,如今还敢潇想黄小姐的男人,真是不要脸。”
黄玉香脸一红,直接骂了回去:“关你们屁事!”
“你这臭婆娘,你是不是还想挨两鞭子?”
黄玉香立马缩到了角落里,还把陈丽华拉来挡住自己。
“知道怕就对了,给老子老实些,再敢胡咧咧直接抽死你!”
——
在江州城待了几天,聂无痕的货总算是全部卖出去了,他又花了一天时间采买了许多东西,大家就准备启程继续赶路了。
赶路的头一天晚上,陆有海寻了过来。
一看到黄青兰,立马恭敬道:“我扬州那边回了信,这黄玉香还当真是逃犯,都逃了好些年了!”
黄青兰点头:“既然如此,剩下的事情,就由大人来办了。”
陆有海连忙笑道:“好说好说,只是这扬州那边写信来,说是让我将她接回去受审,我听说你们明日就要启程,所以就过来问一声,若是顺路,我可以安排几个衙役押着她与你们一道回扬州,路上也能保护你们一二。”
黄青兰摆手:“不用,我们一行人多眼杂,带着个囚犯不太好。”
陆有海点头,对着身后的小厮一招手,那人连忙碰上一个盒子:“这个全当我送给小姐的一点心意,还望您收下。”
这是跑来贿赂她了?
那她哪里敢收。
“心意我就不收了,我知道陆大人有这个心就行了。”
“那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