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
陆星安应了一声,领着众人朝着大军隐藏的方向而去。
顾逸得到消息,领着大军朝着漓梧王城行进。
楚月见张政一大把年纪了,还拄着根棍子随大家伙跋山涉水,心底一酸。
“师父。”
见小徒弟眼眶红的像兔子,张政满眼心疼。
“怎么?陆星河那小子让你受委屈了?”
楚月吸了吸鼻子。
“没有,是师父。”
“为师怎么了?”张政抖了抖胡子,将身子稍稍往后仰了些,远离她,“别碰瓷啊,为师可不吃你这套。”
楚月破涕为笑。
“师父,你咋还跟个小孩儿似的。”
“你懂什么?”张政一副老顽童模样,“为师这叫童心未泯。”
说着,还一边笑了起来。
紧接着又像是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叹了口气。
“唉!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药材是多,吃的是一样拿不出手,为师来几日,都饿瘦一圈了。”他瞟了楚月一眼,“某人要是不补偿老夫几顿好的,老夫可不依。”
说着一脸高傲的扬起头。
楚月搀着他的胳膊往前走,生怕老头摔着。
“行,补偿,别说几顿了,师父想吃,我随时都能给师父做。”
她之前便说过要给师父养老送终,如今却让他一大把年纪,还为了她的事到处奔波。
内心已经觉得很过意不去了。
很快,大军来到漓梧王城的城池外。
十万大军闹出的动静不小,城墙上放哨的士兵自然发现了,巫沧得知消息,已经站上了城墙。
他仍跟之前一样,一袭黑色斗篷,将脸和身体遮的严严实实。
“顾逸,你以为领十万人马,便能解决我的傀儡大军?我劝你还是不要异想天开的好。”
顾逸没说话,张政最先蹦出来。
“涂湛,别以为你声音变了老夫便认不出,你就是化成灰我也能认出来。”
斗篷下,巫沧并未否认。
“原来是师父来了。”
张政做了个制止的动作:“可别唤我师父,二十多年前你就不是我徒弟了,作恶多端,屡教不改,我可没你这样的徒弟。”
顾逸诧异的看向张政。
不愧是张大夫,他老人家的徒弟简直是两个极端,要么医术强的可怕,要么为人坏的可怕。
“呵!”巫沧冷笑一声,“二十多年前,我还得感谢师父将我逐出师门,否则我也不会辗转来到南疆,更不会得到如今的权势。”
说着,还做了个握拳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