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刺破愈合不好,或边缘有浓和水泡的地方,将里面的浊毒和黄水全部挤出来擦拭干净之后,涂抹上她携带的消炎生肌的伤药之后,包扎起来。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尽快恢复身体,等日后离开这里,我再给你制作祛疤膏。”
她抬眼看向陆星河。
“你服下解毒丸已经有一会了,先感受一下,身体可有什么变化?”
陆星河低头感受了一下。
“好像轻松了些。”
意料之中。
“那就好。”楚月翻出银针包,“你坐好,我给你施针。”
陆星河点头,在床上坐了下来。
楚月的银针一根一根扎入穴位,银针落定后,她指尖轻捻针尾,缓慢提插捻转。
针气循着经络直抵头脑深处,化开淤堵闭塞的经脉,驱散困住神志的瘴毒。
每捻动一次银针,陆星河便只觉头顶酸胀发麻,混沌昏沉的脑子稍稍清明几分。
施针结束,他的额上也沁出了一层冷汗。
楚月将银针收好,取了块干净帕子用茶水浸湿,先给他将脸上的汗擦去。
“现在感觉如何?”
陆星河看向她。
“感觉脑袋没那么沉重了。”
楚月点头:“今天只是第一次施针,还得接连七日才行,这个法子只能解决导致你失忆的外因,至于已经丢失的记忆能不能找回来,还得看天意,不过我会尽力唤醒你的记忆的,这里不行,咱们就回南渊,那边有你走过的许多地方,还有咱们一起生活的点点滴滴,我相信,你迟早能想起来的。”
陆星河点头。
“虽然我还是想不起来你是谁,但我能感觉到,你不会害我。”
从前都是陆星河将她当孩子养。
这还是楚月第一次像对待一个孩子一般,抬手摸摸陆星河的脑袋。
“我当然不会害你,七日后,不管你有没有想起我,我们都先想办法离开这里,可好?”
陆星河点点头。
楚月有些不舍的站起身。
“眼下你的伤已经处理好,我得离开了,要不被萧苓罗发现我在你屋里,我就死定了。”
陆星河下意识拉住她的手,好似生怕她离开似的。
楚月能理解他现在的处境。
失去记忆后,他整个人处于放空的状态,期间没有人给过他安全感,在记忆彻底找回之前,会比往常要粘人一些,这是正常现象。
“乖。”她在陆星河面前蹲下来,声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温柔,“我就在窗边站着,你要想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