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子呛人的怪味,熏得我头疼恶心。”
萧苓罗腾的站起身,眼底满是愤怒。
“陆星河!”
陆星河轻飘飘道:“公主若不喜我说话,往后也可以不来,我乐得清静。”
萧苓罗本想放狠话,可看着他那张惨白的脸,又实在狠不下心。
“夜深了,我明日再来。”
说完,气冲冲提着裙摆出了屋。
楚月没有抬眼,看着她的裙摆由近及远,萧苓罗没喊她跟着,她也并不打算跟上去。
而萧苓罗好像真将她忘了似的,整整两刻钟,竟再没叫人过来宣她。
楚月朝着四处一打量,突然看到远处一棵大树上,一道金属光在眼前一晃而过。
是黑木!
看到黑木的时候,她心下一喜,见他比了个手势,点点头,转过身,毫不犹豫推开房门闪身进去,紧接着又将房门合上。
陆星河见她进来,没有急着赶人,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望着她。
楚月进来第一件事,便是当着陆星河的面,先用茶水将香炉里的熏香浇灭。
陆星河看着这一幕,虽想不起来楚月是谁,却也明白她没有歹心,甚至是来帮自己的,往屋外看了眼,紧接着合上窗,顺便将靠近窗户一侧的烛火吹熄,只余下房中一盏不怎么明亮的灯。
男人虚弱的咳了两声,挣扎着从软榻上起身,来到楚月面前。
“我能看看你的脸吗?”
他的声音有些忐忑,亦有些期待,他期盼着自己在看到这张脸之后能想起点什么。
而不是像这十几天一样,每天都处在浑浑噩噩之中。
楚月在看到身形清瘦的男人时,早就红了眼眶,她点点头,当着他的面,解下脸上的黑色纱巾,压低的声音中略有些颤抖。
“相公,你真一点都不记得我了吗?”
陆星河看到她这张脸,虽还是想不起来她是谁,但看到她落泪,心里没来由的一阵阵抽痛。
“我是你相公?”
望着他有些陌生却又挣扎的眼神,楚月心里有些难受。
“我们已经成亲很多年了,还有几个可爱的孩子,家里还有娘、星平和星安,你仔细想想,还有没有印象?”
陆星河拧起眉头。
“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他看向楚月刚才浇灭的香炉,“是和那个熏香有关吗?”
楚月点头。
“这个叫迷魂香,含有南疆特有的瘴毒,日夜熏的话,时间长了能磨掉一个人的记忆,还容易在体内积压毒素,从你被巫沧掳走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