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还以为今晚是相亲宴呢。”
他偏过头看向沈砚霜,“砚霜,你不是说谈公事吗?”
李岁聿收回落空的手,笑意又浮上来:“我跟沈女士之间,不算公事。算是朋友小聚。”
他侧身,朝套房内比了个“请”的手势:“萧先生也一起进来坐吧。沈女士方才说家里有点事,处理好了吗?”
沈砚霜跨过门槛:“不是什么大事,已经办妥了。”
李岁聿引着两人往里走。
套房是云海星居最好的观景房,落地窗占了一整面墙,脚下就是翻涌的云海,头顶是含雁白特有的星环带。
正值夜晚,银紫色的光带从天际横贯而过,将整间屋子浸在薄薄的冷光里。
他在窗边那组低矮的沙发前停下,示意二人入座。
萧南玉却没急着坐。
他站在窗前环顾了一圈,啧了一声,抬手点了点窗框的接口。
“这观景玻璃质量不行,隔热层比咱们庄园那个薄了将近一半。李先生,你在这儿看星环带,是不是总感觉有层雾?”
他转过身来,朝李岁聿歪了歪头。
“李先生,你别介意啊,我说的是实话。砚霜在家抬眼就能看到的风景,确实比这个敞亮得多。”
“我们庄园西翼那个观景台,一整面弧形能量玻璃,无边框无接缝,脚下就是云海。夜里星环带从头顶横过去的时候,整条银河都落进眼睛里了。”
李岁聿嘴角的笑意凝了一瞬,随即轻轻点了一下头:“云中庄园的观景条件确实声名在外。”
他说着,侧身在单人沙发坐下,顺手拿起茶几上一只包装雅致的锦盒,放在膝头。
“沈女士,上次约好去看流星雨临时失约,我心里一直过意不去。今天叫你来,是想当面赔个礼。”
他打开搭扣,将盒盖翻开,整套蓝钻首饰静静躺在深色的绒布衬底上。
正是之前从南衡玉京台取回来的那套。
“这套首饰叫‘认定’,我找了杜非大师做的。从设计到成品,前后改了七版,花了将近十个月。”
“我知道你不缺这些东西。可我想送。我仰慕你,想要正式跟你表白,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
萧南玉从窗边踱回来,低头看了一眼那套首饰,又抬眼看向李岁聿,脸上是嘲弄的表情。
“杜非那个人我是知道的,做一套首饰至少要花半年,你认识砚霜才半个月,就能让他替你赶工?”
沈砚霜没有接那盒首饰,只是将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