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雌性,确实说不过去,便半推半就点了头。
后果就是现在这样——等到发现精神核已经记住了那只兔子的频率时,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他原本以为那不过是精神力暴动时的一种应急手段,权宜之计罢了。
玩而已,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那只愚蠢的兔子,不是没能在他身上种下契印吗?
为什么会在精神图景里形成标记领域。
向静宜见他神色变幻,以为他不信,又补了一句:
“李长官,如果您信得过我,我建议您找沈砚霜女士试一次。她是SS级潜能的治愈系师,权威性和手段都远超于我。说不定她有办法绕过那层屏障——”
她话没说完,下颌便被人狠狠掐住了。
李岁聿不知什么时候站了起来,眼底翻涌着戾气与难堪。
他另一只手里捏着一颗淡青色的药丸,喂进向静宜微张的唇间,逼着她把药生生咽了下去。
“向静宜女士,你刚才说的每一个字,我都听得很清楚。但有些话,说出口了,就得负责到底。”
“这是清音药,不是什么要命的东西。”
“只是服下之后,未来一年内,你每个月都需要服用一颗解药压制它的活性。如果断了药,你的声带会逐渐纤维化,这辈子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向静宜的脸白了:“李长官,我是使团编制内的治愈师。你对我下手……”
她的嗓子果然已经哑了半度,咳了几下,没有半点缓解。
“谁会信呢?”李岁聿歪了歪头,笑意未减,“你一个A级治愈师,深夜来我的房间,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我不过是怕你把我的病情传出去,影响使团的和谈氛围。”
“哪怕你以后告发我,我也可以用‘精神力失控后的应激反应’来辩解。你说,北辰军方会为了你一个小治愈师的权益,去追究我的过失吗?”
向静宜浑身发抖,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很好。”李岁聿松开她,“今晚你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见。我的暴动值是靠镇定剂压下去的,跟你无关。你回去之后,继续照常履行你的职责。”
向静宜踉跄着站起来,面白如纸,重重地点了一下头,转身逃也似的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合上之后,李岁聿一个人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在发抖,内心压抑不住地愤怒。
他恨苏季川当年那副轻飘飘的嘴脸,恨自己鬼迷心窍踩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