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工具。
她看到了不远处一根掉落下来的、相对完好的长长木梁。
她立刻跑过去,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根木梁,拖了过来。
她将木梁的一端插进十字架下面,然后用自己的肩膀死死抵住另一端。
她要用杠杆原理,把它撬起来!
“语棠!不行!太危险了!”陆妄看着她单薄的肩膀,心疼得像被刀割一样。
“闭嘴!”
谢语棠咬着牙,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去。
“终极武力”在这一刻,发挥到了极致。
她的身体里爆发出了一股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的巨大力量。
“起!”
她嘶吼一声。
那个沉重的、燃烧着的十字架竟然真的被她撬起了一道缝隙!
“快!出来!”她对着陆妄,用尽全力地喊道。
陆妄看着她那张被烟熏得漆黑、沾满汗水和泪水却依旧动人的脸。
看着她那双因为用力而布满血丝的倔强眼睛。
他知道,他这辈子,都栽在这个女人手里了。
他咬着牙,忍着腿部传来的钻心剧痛,从那道缝隙里一点一点地爬了出来。
就在他彻底脱困的瞬间。
“轰隆”
一声巨响。
整个教堂的穹顶再也支撑不住,完全坍塌了下来!
“小心!”
陆妄瞳孔一缩,想也不想,就翻过身,将刚刚脱力的谢语棠,死死地,护在了自己的身下。
无尽的黑暗,和巨大的轰鸣声,将他们,彻底吞没。
……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在草地上。
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地叫着。
不远处,传来孩子们,嬉笑打闹的声音。
一切都那么安宁而又美好。
谢语棠坐在一张画架前,正在给面前的画,上最后一点颜色。
画上是一个穿着白色衬衫的男人,他坐在一张轮椅上,手里拿着一本书,正侧着头,温柔地看着画外的人。
他的身后,是开满了蔷薇花的,整个院子。
阳光,为他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
“在画什么?这么入神?”
一个温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谢语棠回过头,看到陆妄,正推着轮椅,来到她的身边。
他的双腿在火灾中受了重伤,虽然保住了,但仍需长期康复治疗。
“在画一个全世界最好看的小瘸子。”谢语棠放下画笔,笑着,调侃他。
“是吗?”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