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和破坏欲。
“放手!”
他低吼道。
“你先放。”
谢语棠冷冷的回敬。
两人就这样在狭小的空间里对峙着,一个用身体压制,一个用力量反制。
两人互不相让,谁也不肯退步。
就在这时,顾瑾辞的目光,忽然落在了她的衣领上。
那不是他熟悉的味道。
不是她惯用的香水味,也不是画室里松节油的味道。
那是一种……清新的、带着青草和阳光的味道。
是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
是陆妄!
这个念头犹如火上浇油,瞬间让他失去了理智。
“你今天……跟他在一起?”他的声音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你们去哪儿了?马场?你还为他骑马了?”
他想起了那则声明,想起了她对自己的冷漠,再对比她此刻身上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气息,嫉妒与怒火瞬间冲垮了他的理智。
“谢语棠,你就这么贱吗?!”他口不择言地怒吼,另一只手猛地掐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刚离开我,就迫不及待地找好下家了?他能给你的,我给不了你吗?!”
下巴传来的剧痛让谢语棠的眉头紧紧蹙起。
“贱”这个字,如同一根钢针狠狠刺痛了她。
好。
很好。
她看着眼前这个因为嫉妒而面目扭曲的男人,心中最后一点因为奶奶而产生的犹豫,也消失殆尽了。
她抓着他手腕的手,骤然发力。
“咔哒”一声。
那是骨节错位的轻响。
“啊!”
顾瑾辞发出一声闷哼,掐着她下巴的手瞬间松开,整个人因为剧痛而弯下了腰。
“我警告过你。”谢语棠揉了揉自己被捏痛的下巴,声音冰冷,“别碰我。”
她趁机想从他身侧溜走,顾瑾辞却忍着剧痛,猛地伸出另一只完好的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将她狠狠地向后一甩。
谢语棠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倒去,摔在了病房套间里那张供家属休息的沙发上。
“你敢伤我?”顾瑾辞用那只完好的手,捂着自己脱臼的手腕,眼神阴鸷狠戾,“谢语棠,你真是好样的!”
他一步步逼近,脸上的表情狰狞而疯狂。
“你以为你伤了我,就能走了吗?”他冷笑着,高大的身影再次将她笼罩,“我告诉你,今天你哪儿也别想去!”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上,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