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为。
搁在前两年确实不是个问题,但是搁在现在吕州和宁州各玩各的情况下,有些触了赵立春最敏感的神经。
但是他真的没料到特么朱国海准信都没给他,居然直接向省委书记汇报了!
这老登,坑死你达康大爷了!
我这次是给你背锅了啊!
想我李达康苦修多年甩锅大法,一时不查,竟遭被你飞来一锅扣在头顶。
这找谁说理去啊?
我李达康竟然给别人背锅了!
看来这甩锅大法,还得进修啊!
看见赵立春老神在在的坐着,没有回话。
李达康把语调放得更低,姿态放得更诚恳的补了一句:
“但话说回来,这件事归根结底,还是我请示汇报制度落实不到位。
我应该先把设想向您汇报,征得您同意之后再推进。
这些年在您身边工作,我深知赵书记对规矩的重视。
这次是我操之过急了,以为事情还没到那一步,就想等有了实质进展再向您报告!”
赵立春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终于开了金口:
“误会?达康,你觉得秦相南给我打电话,是因为误会?
他在电话里直接说我赵立春挖他墙角,说我吃相难看!
我一个省委书记,让人家指着鼻子说挖墙脚,我这张脸往哪儿搁?”
赵立春说到这里停了停,看着李达康额头上已经沁出的汗珠,语气反而缓和了几分。
“我不是说京州和亭州不能搞协作。
协作本身是好事,亭州那边有空间,京州这边有产能,双方互补性强,这个方向没错。
但你不提前跟我说,朱国海回去先跟秦相南说了,秦相南反过来找我兴师问罪!
这个程序,是不是反了?”
事是好事,赵立春又是个厚道人。
略微惩戒了一下李达康,便轻轻留下了梯子。
李达康闻言嘴角差点就翘起来了,赶紧顺着话头往下接。
“赵书记,您一直教导我们,发展是硬道理!
我在林城的时候,深刻体会到汉东一些欠发达地区如果不能主动融入周边经济圈,就会持续滞后。
京亭协作对于京州来说,是一个补充式的发展。
只不过我这次操之过急,没有考虑淮省的顾虑就往前推,是我对大局把握不够精准。”
“好事就要多报备啊达康!报备制度,其实是保护我们自己的!”
赵立春脸色已经平稳了下来,最后又是教育李达康道。
“谢谢赵书记教导!达康铭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