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爱的人也不要你,你用力守着的一切如今全部成空了。”
“既然没有靠山也没有退路,横竖都是一死,为什么不拉着那些人垫背呢?”
他顿了顿,脸上掠过寒意,“你把季疏毁了,就等于把深爱着她的那两个男人也毁了。”
“周琮慎如何对你,季容止又是如何将你当成替罪羊?你难道不想让他们也尝尝你现在的绝望吗?”
“季疏死了,那两个深爱着她的男人,又会痛苦成什么样呢?”
盛徊勾唇,不疾不徐地开口:“一换三,你不亏。”
最后的一句话,彻底敲碎了桑槐最后一丝隐忍。
她抬头,眼底那片死寂彻底崩裂,涌出滔天的恨意,双手攥得几乎溢出血。
那团已经奄奄一息的火,此刻燃到了最高点。
是啊。
反正横竖都是死,为什么不拉个垫背的?
凭什么只有她活该烂死在泥里?
凭什么那些对不起她的人,都可以过得风生水起?
又凭什么,她要代替季容止去死?
“季疏。”
她吐出这个恨透了的名字,这个毁了她一生的人。
就算是死,她也要拉她一起。
盛徊欣赏着她眼底燃起的仇恨,眉间漫上了笃定。
“桑槐,我送你出去,你亲自去为你报仇。”
—
季疏从工作室出来时,天上又开始细细密密地下着小雨。
最近梅雨天,降水比往年多太多,很多地方都发了洪水。
为此,季疏还用【虞姿】的名义,向灾区捐了款。
抖落了伞上的雨水,刚上车,就收到了季容止的消息。
他约自己吃饭。
因为上次相册的事,她已经刻意回避好久了。
如今桑镇岳被捕,桑槐也已经无力回天。
所以,她准备这次当面和他把一切都说清楚。
从头到尾,那场车祸后的一切。
她要知道,为什么他明明有能力,却要眼睁睁看着父亲慢慢消磨致死。
她伸手回复了消息。
下一秒,季容止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季疏沉了口气,接通。
“疏疏。”听筒那边的声音带着欣喜,像是没想到她这次会这么利落地答应自己的邀约。
“你发个地址,我现在过来。”
季疏过于冷漠的声音让那边的人微微一顿。
“下雨了,我去接你吧?”
“不用,我已经在路上了。”
闻此,那边也没再坚持。
转而,季疏就收到了一个地址,她打开导航,驱车前往。
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