浇灭。
他开口:“好,我帮你找,我们一起找。”
他没有能力帮他挽回季疏,他只能帮他做这些小事。
既然他要找,那他陪着他找就是了。
余雪在旁边目睹了这一切,她眉头紧皱,重重叹了口气。
见季疏朝这边走来,她赶忙上前。
“疏疏,你没事吧?”
季疏眼底沉得像潭,她看着余雪,语气也不似平时那样温柔了。
“明天一早,带他们离开,我不想再看见周琮慎。”
“疏疏,对不起。”余雪伸手拉住她的手腕,语气带着愧意。
“没什么对不起的。”
“作为我的朋友,我不希望你下次再这样了。”
她声音很冷,漠然地抽出自己的手,离开了。
余雪在半空中的手顿时僵住。
看着她的背影,余雪眼底霎时覆上一层水雾。
她好像又做错了事。
她又一次惹疏疏伤心了。
指尖掐进掌心,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愧疚感蔓延周身。
她真的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种情况。
—
翌日醒来时,季疏就没再看见他们三人的身影。
她不知道他们是连夜走的还是一大早,也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那枚戒指是否找到了。
人群仍旧热热闹闹,只是所有人都默契地没再提起昨晚那件事,也没再八卦那个人。
“疏姐,你……”
小朱将热豆浆递到她手里,看着那双有些发肿的眼睛,心下有些不安。
“我没事。”
季疏摇摇头,接过豆浆便埋头静静地吃着盘子里的早饭。
如计划的那样,第二日白天在附近景区游玩,傍晚众人一起去爬骊山。
骊山算是京市周边最高的一座山,山上有座道观,据说很灵。
季疏自父亲生病后,就很喜欢来各种寺庙道观许愿,求平安福。
对现实生活感到无力时,人总会下意识寄希望于玄学。
有用吗?
季疏不知道。
有些时候,她可能不过是想有个支撑自己继续下去的信念。
季疏跪在蒲团上垂眸。
她想要案子尽快查明,让桑槐付出应有的代价。
她想要【虞姿】发展平稳,少些无端麻烦。
曾经她去庙里许过愿也挂过红绳,希望和周琮慎一生一世在一起。
现在,她想要收回这个愿望。
希望能和周琮慎从今往后不再有任何纠缠,互不打扰,彻底划清界限。
“疏姐,许的什么愿?”小朱凑在她旁边问。
季疏淡淡扬唇,声音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