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能阻挡上面的决心吗?别犯蠢,不要等到警察来了,把你们这些霸路的人全抓了,你才知道后悔!”孙涛江瞪着眼训斥道。
“他们敢!”孙涛发当时就怒了,他把手里的烟一摔,一把薅过鱼叉说:“他们在我家里搞污染,他们还有理了?还有王法吗?还有公道吗?我西海岸上千号兄弟,那也不是吃素的!真要是把这事儿闹大了,我们倒要看看谁占理?!”
孙涛江一肚子的道理,可怎奈何秀才遇到兵,有些人他就是完全不听道理的,他骨子里首先就是排斥的!他也只能转换思路说:“涛发,回头跟你哥说,动迁的事情可以再谈,上面说只要西海岸的人能平心静气,条件不是不可以再提。但你们设路障这本身是不对的,没有任何人能剥夺路权!”
“你真是一条好狗!他们给了你多少钱?开始我哥说你被收买了,你成狗腿子了,我们大伙儿还不信。涛江哥怎么能成狗腿子呢?他可是我们黄龙镇的骄傲!现在啊,呵,孙涛江,当狗腿子可没有好下场!”孙涛发一扫刚才的尊敬,已经彻底不愿谈了。
而孙涛江的心,难受地都痉挛了起来,他经营了这么多年的好名声,一次事件就足以抹杀!可名声又算得了什么呢?他现在更在乎的,是家乡兄弟们的安全。跟这样一个正规项目做对抗,吃亏的还是黄龙镇的兄弟们,他们不可能赢的,只会把自己逼上绝路。
所以孙涛江还是挖空心思劝道:“涛发啊,给咱西海岸的兄弟们,争取更多的利益,过上更好的日子,这难道不是最佳的选择吗?现在上面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西海岸的人能坐下来谈,只要愿意谈,上面会给让步,会尽可能地让步!如果西海岸非得死扛、死犟,未来不但没有这些优惠条件,那项目该建还是要建!别把路走窄了,要往宽里看!”
“你滚不滚?!你个数典忘宗的狗东西,你拿着祖宗留下来的地方,去换自己大好的前程,这种话你怎么能说得出口?我念你是西海岸的人,今天不跟你一般见识!要是再废话,老子手里的鱼叉,专扎狗腿子!”孙涛发气血上头,竟然举着鱼叉对向了孙涛江。
一切都是徒劳,如果只是普通的动迁,其实这个事情并不难办,村民聚集起来闹事,无非就是想多讹点补偿款。用钱能解决的问题,就不是大问题。可偏偏西海岸动迁这个事情,它牵扯的不仅仅是利益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