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月娇,你怎么还没滚?你凭什么说清露烧死了枝枝?”齐沧海一把抓住祝月娇的后衣领,将她提起来。
祝月娇双腿悬空,她抖如筛糠,“今天早上,我听见清露郡主约枝枝去打架,我看帐篷着火了,就以为是清露郡主干的。”
“贱人!凭什么冤枉我的女儿?”齐沧海一把将她甩开。
祝月娇的小身板被重重甩到柱子上,她感觉脊梁骨都要撞断了,发出惨叫。
齐沧海策马立即去找清露。
……
齐沧海、贤王妃看着床榻上昏迷不醒的女儿,止不住的哭。
此事惊动了齐翊玟,他当即下令彻查此事。
锦衣卫在帐篷周围发现桐油。
一切疑点都指向了枝枝。
一个老妇人眼睛肿成了一对桃子,她阴阳怪气道:“某些人一定是嫉妒清露郡主有正统皇室血脉,而她只是个假郡主!”
“老奴听见了,清露郡主约福宁郡主在杂物房里打架,福宁郡主答应了。”
“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早上答应打架,晚上清露郡主就出事了?”
说话的人是桂嬷嬷,她是贤王的奶娘,在王府德高望重,齐沧海很是敬重她。
贤王府的下人不敢吱声,但都猜测是枝枝做的。
祝月娇暗爽。
清露死了,枝枝定会背黑锅!
齐翊玟跟慕家人一赶来,就听到了这些。
他们皱起了眉头。
“老虔婆,枝枝一直跟我们在一起,你少泼脏水!”慕南霆怒道。
枝枝指着她,“你真是人老屁股松,说话响咚咚。”
桂嬷嬷不服气的哼了一声。
啪一一
清脆的巴掌声在静谧的夜里格外清晰。
令众人意想不到的是,贤王妃抡起胳膊狠狠甩了桂嬷嬷一巴掌,“放肆!谁让你挑拨贤王府跟福宁郡主的关系?”
齐沧海忙不迭应和:“是啊,若不是枝枝,清露定会被火活活烧死!”
贤王妃诧异的看向身侧之人,没想到这次齐沧海这么拎的清。
桂嬷嬷捂着脸,她委屈道:“王妃,你怎么能打人?老奴也是心疼郡主啊!祝明月,你方才是不是也在场?你说你看见了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齐投向祝明月。
“对,你方才是不是在场?你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齐沧海问。
突然被点名,祝明月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