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都怪枝枝!都是枝枝故意把毒蘑菇丢到我面前,勾引我去拿的。”
“真的!枝枝想害死我,不是一天两天了,我为奴为婢就是她害的。”
“我信你个鬼!”
清露抓起马鞭,照着祝月娇的脸狠狠一抽。
啊——
祝月娇发出惨叫,她的脸当即被抽得皮开肉绽,流出鲜血,火辣辣的疼。
齐沧海指着营帐口,他怒吼:“给本王滚!咳咳……”
祝月娇如同一条丧家之犬,灰溜溜地走出了营帐。
贤王妃看着父女俩同仇敌忾的模样,不由得感到一丝欣慰。
他们若是早点清醒该多好?
“我们真的要和离吗?”齐沧海的声音喑哑。
“……”贤王妃转身离开。
齐沧海看着她曼妙的背影,突然想到枝枝曾经说过的话。
——他会妻离女散。
现在已经妻离了,接下来不会女散吧?
思及此,他紧紧抱住清露,“清露,我们日后不要得罪枝枝了,爹要你好好的。”
清露感到不安。
为何连爹都帮着枝枝?
难道枝枝真的会夺走她的一切?
……
晚上。
裴璟行又给慕家做了一桌子佳肴。
众人都没想到,平日里不苟言笑,手段狠厉的九千岁,居然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手艺了得。
慕南笙第一次对裴璟行生出了好奇。
她站在一旁,定定地打量着帐外,正在颠勺炒菜的裴璟行。
他捋起袖子,露出白皙结实的手臂,他的皮肤薄薄的,胳膊上的青筋如玉,看起来有一种清瘦病态的美感。
才短短一日,慕南霆就被裴璟行折服,跟他称兄道弟。
“兄弟,我不吃辣,剁椒鱼头你少放点辣。”慕南霆自然而然的说着。
“好,把花雕酒递给我,你跟慕丞相说一声,下酒菜马上就好。”裴璟行的脸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滚。
“得嘞!”慕南霆将一小坛酒给他,“什么慕丞相?你也叫爹!”
裴璟行的嘴角上弯,他从善如流,“嗯,咱爹。”
“不过你叫爹也没用,我妹妹不一定看得上你。”慕南霆混不吝的调笑。
二人称兄道弟,就好像深交了十几年。
慕南笙目瞪口呆:……
“四哥胡闹什么?”她的脸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