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自己面子的事怀恨在心,这会儿只觉得痛快。
“本王查过了,此事都怪慕南笙。她养了祝月娇四年,一发现她不是亲生的,便把孩子抛弃了。孩子能不怀恨在心吗?”齐沧海鄙夷地说。
他心中甚至隐隐生出报复的快感。
祝月娇做得对!
就该给不负责任的娘亲一点颜色看看。
“那是因为祝月娇是祝青云跟小三的孩子,而且听说祝月娇对慕南笙毫不尊重。”贤王妃感到心累。
他的浓眉一横,“那也是大人的错,迁怒孩子就是不对!”
贤王妃狠狠掐了下眉心。
这个莽夫,自己作死,千万别害她啊。
“夫君,无论如何枝枝都是皇上的命根子,你跟清露万万不可得罪慕家了。”她提醒道。
齐沧海在她身前蹲下,他道:“王妃放心,本王都听你的。”
毕竟全家上下只有一个脑子。
王妃两个脑子,他倒欠半个,清露也倒欠半个。
贤王妃叹了口气,若是齐沧海把打扮的功夫用来长长脑子该有多好?
殊不知,她这边刚把齐沧海劝住,另一边清露却在作死。
……
草场上,枝枝正拿着颜棋给的丑木雕娃娃,到处化缘。
“谁要木雕娃娃?”枝枝想要赶快找到下一个有缘人,攒攒功德。
颜棋跟在她身后,感到无比的羞耻。
官员、侍从皆不做声,他们都对小孩子的玩具没有兴趣。
“谁要木雕娃娃?”枝枝问了一圈,声音都弱了下来。
忽地,纪封停住了脚步,他凑上前殷切地问:“枝枝,我能看看吗?”
“给。”枝枝的眼中放出期待的光。
纪封拿过木雕娃娃一看,吓得手一松,“妖怪啊!”
他活这么大,从没见过这么丑的东西。
颜棋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这才不是妖怪。”枝枝一把接住木雕。
颜棋愤愤地点头。
就是!
这可是他亲手雕刻的弯弯的木雕娃娃。
才不是妖怪。
“这是丑八怪。”枝枝解释。
颜棋的心仿佛中了一剑:……
纪封满头黑线,“枝枝,这个丑八怪应该换不出去吧?我实在想不到谁会喜欢这种东西?”
颜棋的心又中了一剑。
枝枝埋怨地瞅了颜棋一眼。
她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