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岁?”齐沧海的唇颤了颤。
九千岁是炙手可热的权臣,就连皇室宗亲都得看他脸色。
他自然也不例外。
“爹娘!”枝枝的眼睛霎时亮了。
裴璟行跟慕南笙都来了,二人朝她颔首,“嗯。”
他们横眉冷对,丝毫不让。
别以为就他的孩子有爹,休想欺负枝枝!
齐沧海更懵了。
他不在京城的日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为何这个野丫头管九千岁叫爹?
“听闻贤王贤明,没成想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动手!传言嘛,果真不可信。”慕南笙阴阳怪气。
她的气场全开,将枝枝搂进怀中。
虽然知道,就算他们不来,枝枝也不会吃亏。
但为人父母的,咽不下这口气!
齐沧海的脸都绿了,碍于面子,他收敛怒色,“你们看看,清露的脚踝都肿了,本王也是心急。”
慕南笙、裴璟行看见清露的肿成大萝卜的脚踝,眼神一黯。
“又不是枝枝弄的。”枝枝翻了个白眼。
“你还狡辩!就是你欺负清露,还把她绑架了。”齐沧海语无伦次的说。
众人都懵了。
绑架?
“贤王的意思是,四岁的孩子绑架八岁的孩子?”裴璟行冷笑。
齐沧海一噎。
就在这时,周围霎时安静下来。
众人一回头,只见齐翊玟、齐北衍来了。
齐翊玟抿着唇,眉宇一沉,不悦道:“又怎么了?”
“皇伯伯,皇兄呜呜……”清露一嗓子嚎了出来,哭得更惨了。
齐翊玟蹙眉,他吩咐道:“快让太医给清露看看。”
“是。”德海立即去请太医。
齐沧海露出无奈的表情,“皇兄,这个丫头片子欺负清露,不仅害得清露脚踝肿了,还想绑架她。”
“什么?”齐翊玟顿感荒谬。
“枝枝不是这样的人,一定有误会。”齐北衍无条件信任枝枝。
就算枝枝真的害清露的脚踝肿了,那也一定是清露不对在先。
苏保康终于有机会插嘴,他得空解释:“清露是自己摔伤的,她找不到回营帐的路了,所以枝枝让我去中央营帐找贤王。”
其他小朋友也都使劲点头,“对……”
“枝枝对不起,他像是妖怪,好凶啊,我都不敢张嘴呜呜……”
“枝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