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短的一句话,让乔漾瞬间泪崩。
她起身,手忙脚乱地擦着脸上的泪,随后凶巴巴地看着乔温玉说:“今天的事,你不许说出去,不然我跟你没完!”
乔温玉笑了声,很虚弱,却又带着浅淡的宠溺:“好,我不说。”
乔漾平复了一下心情,随后起身:“你别乱动,我这就去找医生!”
说完,她转身就要走,还没等出门,就被乔温玉叫住了:“漾漾。”
他的语气很轻,带着久病的沙哑,可每一个音节落在乔漾耳里,都显得那么清晰:“你知道我在祠堂里求了什么吗?”
那一刻,乔漾的动作倏然顿住,转头有些怔然地看着他,随后,突兀的笑了:“我知道的,乔温玉。”
她眼底一片坦然,没有任何厌恶和排斥,乔温玉突然笑了,笑到止不住的咳嗽。
乔漾连忙安抚他:“好了,你别动,我先去找医生,有什么事,等你好了再说。”
他嗯了声,可唇角的笑,却怎么都压不住。
漾漾不讨厌他的突兀,不讨厌他的心怀不轨,那是不是说,他其实也有机会?
眼底的笑突然变得滚烫,他感受着掌心濡湿的泪,那一刻,突然觉得自己前所未有的幸福。
乔漾病房出来,直接去找了郁昭。
彼时,郁昭正在实验室研究新药。
见到乔漾来了,短暂地怔忡了一秒,随后,目光落在了她通红的眼角上。
哭过。
眼睛被泪洗了一遍,漂亮到不染纤尘。
但她眸光的底色不是悲伤的,而是喜悦,发自内心、劫后余生的喜悦。
郁昭眸色顿了一秒,随后开口问道:“乔温玉醒了?”
乔漾话还没说出口,就被抢了先,有些惊讶得瞪圆了眼睛:“怎么猜到的?”
“你很高兴。”要是乔温玉死了,她非得把眼睛哭得肿成核桃不可。
乔漾弯了弯眼眸,没说话,而是拽着他的手臂,有些急切地将人往病房拖。
郁昭看着她的侧脸,突然想,如果此刻受伤的人是自己,那乔漾会不会也这么着急?
好嫉妒乔温玉。
嫉妒他能永远陪在乔漾身边,能一刻不停地被她放在心上。
他也想当乔漾的影子。
所有的情绪都被压在心底,郁昭任凭乔漾拉着他到病房门口,随后推门而入,抬头看去,和乔温玉直直地对视。
郁昭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收回视线,他敏锐的察觉到乔温玉有些不对。
那双眼睛里带着明显的餍足,好像什么夙愿即将达成似的。
能有什么夙愿呢?
郁昭顿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