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砚顿住了,锐利的眸光里都染上了一层惊诧。
他沉默了两秒,眸色都淡了下来:“乔漾,这是什么新游戏么?”
乔漾恍惚地想起来,这是她和楼砚关系最恶劣的一年。
她为了迟寒川处处和楼砚作对。
楼砚这么想,倒无可厚非。
乔漾笑了声,一步一步地靠近楼砚。
男人的眸光依旧是冷冽的,五官完美到了极致,带着一股充满野性的侵略感。
楼砚与她对视,眸色很深。
下一秒,他的领带被人勾起。
女人纤细的手指带着馥郁的甜香,每一寸肌肤都光洁柔软,白得晃眼。
勾着他领带时,带着难言的媚意。
他喉结微微滚了滚,抓住了她的手腕:“乔漾,这不好玩。”
灼热的体温毫不保留地传了过来,好像是药物最好的催化剂,让乔漾的意识都有些模糊了。
她身体一歪,不受控制地倒在他怀里。
耳朵抵着胸膛,乔漾甚至能感受到他心跳带来的震颤。
她扯着楼砚的领带,缓缓靠近,一双狐狸眼里带着罕见的媚意,眸光潋滟,眼尾泛着潮红,漂亮到蛊惑人心。
楼砚的眸色瞬间深了:“乔漾,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乔漾意识模糊,声音甜软:“玩男人。”
楼砚的眸光瞬间沉了下来。
他在乔漾这里,就是个玩物?
楼砚气笑了。
他近乎凶狠的犬齿咬在她颈侧:“你别后悔。”
乔漾想躲,却被他滚烫的大掌攥住脚踝,用力地拽了回来。
……
隔壁休息室的敲门声让乔漾恢复了些许理智,她听到门被人打开,又用力关上。
徐星宇似乎惊呼了一声,又很快消失不见。
乔漾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好戏开场。
不知道迟寒川接不接得住这一场戏?
下一秒,楼砚声音贴在她耳侧传来,含糊不清,语气却微微泛寒:“在想别的玩物?”
乔漾双眸失焦,理智全无。
等她恢复神智时,又过去了一个小时。
脑海中的记忆不大清晰,只依稀记得,很粉。
她艰难地起身,大片玫瑰似的吻痕夸张极了。
跟狗啃的一样。
乔漾没忍住,瞪了他一眼。
楼砚掀起眼皮看她:“没吃饱?”
乔漾被气笑了,还没等说话,隔壁就传来一串大力的砸门声,迟寒川的声音隔着墙壁穿透而来:“漾漾!我带医生来看你了!”
来了!
乔漾眸光顿时亮了,直接起身穿衣。
楼砚看着她纤细的背影,眸光一寸一寸的冷了下来。
她就那么在乎迟寒川?
与此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