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看着她这副小财迷的样子,没说话。
他直接伸手,扣住她的手腕,把人拉进公安局旁边的一条死胡同里。
胡同里没人,只有几筐堆在墙角的破白菜。
苏念荷还没反应过来,后背就贴上了冰冷的砖墙。
沈淮高大的身躯压了下来,单手撑在她脸侧的墙面上,把她完全困在自己的阴影里。
“沈淮?”苏念荷吓了一跳,“你干嘛?”
“你刚才在林栋办公室里,说什么。”沈淮嗓音压得很低,带着极强的侵略性。
苏念荷眨了眨眼,“我说江市是我赚第一笔钱的地方啊。”
“后面一句。”
“后面……”苏念荷想了想,“我说在江市遇到了你。”
沈淮没再给她说话的机会。
他大掌直接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重重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来得毫无预兆,凶狠又直接。
苏念荷手里的户口本差点掉在地上。
她双手无措地抓着他皮夹克的边缘,被迫仰着头承受他掠夺式的亲吻。
男人身上好闻的皂角香混合着冷冽的风,铺天盖地地把她包围。
他亲得很深,呼吸越来越重,大掌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滑,隔着厚实的呢子大衣,掐住她的细腰,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
两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苏念荷双腿发软,要不是沈淮撑着她,她早就滑到地上了。
过了好半天,沈淮才松开她。
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沉重,黑沉的眼睛盯着她被亲得水润红肿的嘴唇。
“知道自己刚才那句话有多招人吗。”沈淮拇指指腹在她唇角重重地擦了一下。
苏念荷靠在墙上喘气,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
“我就是实话实说。”她小声嘟囔,声音软得不像话,“你又欺负人。”
沈淮轻笑出声,胸腔震动得厉害。
“这叫欺负?”他低头在她脸颊上咬了一口,“等咱们把证领了,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欺负。”
苏念荷被他直白的话烫得一缩。
她赶紧把证和户籍卡塞进口袋里,从他胳膊底下钻出来,理了理弄乱的头发。
“赶紧走,还要赶回省城的火车呢。”她急匆匆地往胡同外走,脚步慌乱。
沈淮站在原地,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眼底全是笑意。
他迈开长腿跟上去,极其自然地牵住她的手。
“先回江市,带你去把户口落下。”
苏念荷点点头,手指在他宽大的掌心里抠了两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