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立刻找到了新的突破口:“但是父亲和母亲总归是有差别的。陈夏雨是女孩子,一个父亲怎么可能完全懂得女孩子的心思?很多事情也不方便,比如青春期的问题,比如女孩子生理上的变化,这些事情父亲根本没办法像母亲一样细致地照顾到。我的当事人才是最适合的监护人。”
张伟听完这段话,没有急着反驳。他低下头翻了一下手里的资料,然后抬起头来,语气平淡但每个字都清晰可闻:“既然你的当事人这么适合做母亲,为什么当初会让孩子和她决裂呢?为什么就算是孩子也不喜欢她?”
他的声音在法庭里回荡,“这是最直接的证据,一个和亲生儿子关系破裂到孩子不愿意跟她说话的母亲,我们凭什么相信她能照顾好一个患有孤独症的女儿?”
楚秋月的身体猛地晃动了一下,像是一棵被从根部砍了一斧的树。
她的手扶着桌沿,红了的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打转。
韩律师立刻站起身来,提高音量:“请对方注意措辞,不要对我的当事人进行人身攻击!”
张伟摊了摊手,语气平静但带着一种不可动摇的笃定:“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这不是人身攻击。
我希望大家能够正视这个问题,不是我的当事人不愿意让对方当监护人,而是对方已经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她并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一个能和孩子决裂的母亲,凭什么说自己能管教好孩子?
凭什么认为自己可以做好母亲?”
韩律师沉默了片刻,然后转了个思路。
她推了推眼镜,语气变得冷静而克制:“可是,无论是从现实层面来看,还是从各个方面的综合考虑来看,我的当事人都更适合作为孩子的监护人。”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法官,又看向张伟,“如果你不信的话,我们可以打电话问问孩子自己。听听他们怎么说的。”
张伟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在心里迅速权衡了一下,他对陈子然有相当的了解,这孩子肯定不会愿意跟着楚秋月回去。
但问题在于,对方提出了要问孩子,用参考意见的方式去问。
如果对方只是想以孩子的主观意愿作为突破口,那局面确实危险。
他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明白了对方的意图,楚秋月的律师想要先把陈夏雨抢走。
陈夏雨患有孤独症,表达能力有限,平时话都说不太利索,一旦对方在法庭上用某种方式让她开口,再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