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住她的脸,目光一点点描绘着她的模样。
“好,你今天还我。”
顾珩拉着她上了车,冰凉的手在他手心里待了一会儿,便暖和了起来。
今晚京城的雪很大,几乎能掩盖住所有的一切。
但沈清梨觉得,自己心里的秘密,反而像冬雪融化一般,变得有温度,变得炙热起来。
一年不见,她以为再次见到,她至少会平静一些,至少不再有那么明显的悸动。
可她低估了自己对顾珩的喜欢。
再次见到,她不想再跟他道别,她想一直一直,跟他在一起。
就像此刻,他们坐在车里,手牵在一起。
这一刻的快乐,抵过过去三百多天。
雪一直没停,车也一直没停。
一路开到了一处别墅区。
顾珩拉着她下了车,开门进去。
二层小洋楼,下面是一块草坪,这里可以堆雪人。
沈清梨走过去,没走两步被顾珩拉住。
“还在下雪,要现在堆吗?”
沈清梨点点头,“宿舍十一点门禁。”
现在快十点了。
她走到草坪中央,转身问给她撑着伞的顾珩。
“我堆小一些的,可以吗?”
“嗯。”
顾珩轻轻应了一声,递了双手套给她,然后跟着她蹲下。
“要我帮忙吗?”
“不用。”
女孩戴着他的手套,认真地在地上滚小雪球。
“说好我给你堆的。”
没多久,两个靠在一起的雪人做好了,沈清梨在周围给它们找装饰。
顾珩一直安静地跟在她身后,给她撑伞挡雪。
沈清梨想折一点灌木丛枝,给雪人做胳膊。
刚伸进去,指尖一痛,她轻呼一声。
顾珩拉住她的手,她食指指尖被割开了。
伤口不小,一直在流血。
“进去我给你消毒。”
“没、没事,一点小伤。”
顾珩拉着她往里面走,“要消毒。”
这套两层别墅,大概是顾珩这一年里买的,之前她并不知道他有这样的房子。
里面的装修还很新,很多软装都没有配置。
但看得出来,顾珩这段时间住在这里。
“不用换鞋,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
客厅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单人沙发,沈清梨坐在那里。
没多久,顾珩拿着碘酒和创可贴过来了。
他在她面前的小桌坐下,拉起她的手给她消毒。
沈清梨的视线落在他脸上,心口泛着甜,又有些发堵。
“……为什么不问我?”
不问她,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