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王桂兰的几个孩子。
“好好照顾你们的妈妈,如果有什么事情记得到隔壁喊我们,我们先回去了。”
“好的,谢谢婶子。”
谢朝云一点儿都不担心王桂兰拉肚子,毕竟她明白空间的灵泉水具有洗髓的效果,拉肚子是很正常的现象。
拉完之后,王桂兰再也没了刚刚那种头晕目眩,恶心想吐的感觉。
此刻的她头脑清明,耳聪目明的,精神都好了很多。
白天昏昏沉沉的睡多了,现在她清醒了,一点也不想睡。
三个孩子看他们的妈妈身体没问题的,这才把悬着的心放下,去房间睡觉了。
第二天早上起来,谢朝云把之前泡木薯的水倒掉,换了一盆新的水。
这是她第一次尝试做木薯,一定要成功,万万不能将那些嫂子们给毒倒。
“朝云,这是什么?”
昨天回来晚,又忙着王桂兰家的事,江聿珩压根就没注意到,这边还泡了很多很多的树根。
对的,对他来说这些就是削了皮的树根一节一节的。
“这是木薯,可以吃的。”
“吃这个?”
江聿珩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盆里面的这些“树根”。
他记得小时候确实经历过吃树根的年代,比现在严重多了。
那时候,全国都缺粮,饿死了很多人。
那时候,茅草根,树叶,树皮,树根,都被啃了。
尽管,难以下咽,为了活命,大家把牙啃掉了,也要啃。
如今,竟然又有这样的年份。
江聿珩心情十分沉重,看向谢朝云的眼神也带了些敬佩。
她选择自己吃树根,而把那么多的粮食捐出去。
这种格局,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
他何其有幸,这辈子跟谢朝云能在一起。
说真的,他经常做梦,梦到自己和谢朝云结婚之后就去执行任务,等他再回到海市找人的时候朝云已经没了。
好几次他从梦中惊醒。
直到看到他身边安稳睡着的人儿,他才意识到自己那是做梦。
梦里真实的场景让他喘不过气来,每每到天亮,他才知道那是假的。
“朝云,谢谢你。”
谢朝云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之前不是还说木薯了吗?现在怎么突然又感谢她了?
有什么好感谢的?
谢朝云不解。
“中午,我们一起吃这个树根。”
他是男人,他要起带头作用,怎么能让女人在家吃树根呢?
他做不到。
谢朝云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