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这有什么好夸的。
杰克却莫名地被那一拍拍得脊背发直,胸腔里有什么东西悄悄涨了一下。
从没有过这样经验的杰克,被一个浑身是血的陌生女人按在桌底下,听她说"好样的"。
居然觉得这样也很有意思,不是吗?
船长摸到猥琐男那具尸体的时候,温年点了点杰克的胳膊。
他拎着托盘从桌布底下钻出来,步子散漫,像逛菜市场。
温年看的急得咬牙,赶紧从另一侧爬出来,甚是狼狈。
船长正在弯腰捡东西,听见动静偏过头,目光落在俩人身上,居然笑了笑。
“还有活人。”
他慢慢直起腰,笑容里浮出一层阴翳:“我就说这么大一条船,怎么连个喘气的都没有。”
话音一顿,他脸上的笑意彻底沉下去:“既然看见了,那就一块儿留下吧。”
温年手在角落里摸到一个工具,撬棍铁杆硌进掌心。
她瞥了一眼还杵在原地的杰克,船长的脚步已经动了,地面被踩得闷响。
“杰克,躲开呀!”
杰克像是才听见。
船长一拳挥过来,他懒洋洋地偏了下头,拳头擦着耳侧落空。
船长的脸瞬间涨红,羞恼转为暴怒,第二拳更快更狠地甩过来。
结果后脊猛地一震,温年举起撬棍结结实实敲上去,金属与骨骼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船长踉跄了一下,回头瞪着温年,眼里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他不打算陪这俩年轻人玩了。
从后腰抽出那把东西,黑沉沉的枪口对准温年。
温年瞳孔骤缩,撬棍还握在手里,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早知道就不从桌底下出来了,还能多呼吸几口新鲜空气。
看见船长把武器对准温年,杰克原本懒散的目光落在船长背上,忽然变了。
浅灰色的眼睛露出下面幽黑又黏稠的东西。
船长扣动扳机的手指刚刚收紧,胸腔猛地一缩,像整颗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
他弯下腰,喉咙里挤出半截破碎的声响,然后那手猛然捏爆。
咚。
身体直挺挺砸在地板上,脸朝下,再也没有动。
温年奇怪的盯着那具尸体,“……这人怎么了?”
“可能心脏病犯了。”杰克低头,把沾满血的托盘随手扔到一边。
“不能吧?那他怎么当上船长的?”
“有关系呗。”
“……你说得对。”
空气里弥漫着腥味,温年深呼吸一口,拎着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