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一手扯着胸前衣料,一手反手够着后背散落的绸带,肩颈的线条在昏光里泛着温润的玉色。
他走上前,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那一片裸露的脊背上,白皙,光滑,腰窝在裙缝间若隐若现,向下延伸出一道让他呼吸微滞的弧度。
他垂下眼,修长的手指捏起绸带的一端,小心翼翼地穿过交叉。
他一点点调整松紧,把丝绸捋平,指腹偶尔擦过她的肌肤,触感温热柔软,他立刻收手。
全程,他的手都很规矩。
“好了。”他说,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紧绷。
温年转过身,对着铜镜左右照了照,满意地“哇”了一声。
埃里克不知何时已经拿出发夹,站在她身后,手指穿过她的发丝,一缕一缕地编成花辫,露出她整张精致的五官和修长白皙的脖颈。
发尾被他用发带轻轻固定,垂在肩侧,像月光凝成的藤蔓。
“很好看。”他低声说,目光落在镜中她的脸上。
温年冲镜子里他笑:“埃里克,明天你会来看吗?”
他望着她明亮的眼,心里忽然翻涌起一阵滚烫的暗流。
明天,她会穿着他亲手缝制的裙子,坐在那架钢琴前,被千百双眼睛注视,掌声如潮,而她会在聚光灯下笑得灿烂。
那些目光,那些喝彩,那些属于别人的欣赏。
他想握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怀里,把脸埋进她的发间,低声说:“别去了。”
他甚至想,把每一个会看向她的人都全部处理掉。
只剩他和她。
他看着镜中的她,把那些翻涌的阴暗面全部压进眼底深处。
“会的,”他说,声音低沉而认真,“我会看着你。”
温年回头冲他眨了眨眼:“好。”
俩人又玩耍一会,温年离开之后,埃里克也转身离开了这里。
……
经理坐在那间堆满账本和演出海报的办公室里,指尖捏着一支羽毛笔,在明天温年的名字上画了又画。
灯光把那张羊皮纸日程表照得泛黄,他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温年,那个被他挑出来的女生,明天就要登上舞台了。
他已经在脑子里勾勒出接下来几个月的盛况了。
海报贴满全城,门票翻三倍照样售罄,贵族们争相订包厢,连那些从来不听音乐的人都会挤破头来一睹这位“月光少女”的风采。
他喝了一口酒杯里的深色液体,舒服地往后一靠,椅子发出吱呀一声。
“人越来越多……”他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