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依附自己的女人都这样打自己的脸,确实是非常窝囊的。
还有一个最头疼的事,月雯这个烂女人手里有自己的消费票据,看来她一直就在谋算自己,会不会将自己更多的证据都收集拿着?特别是与其他女人在包间里做到那些,要是给录制下来作为证据,要挟自己真的就没法不妥协。谁知道这女人如此心狠?
从省里回来后,得到领导的暗示,肖建海一直还自以为得意。可今天看来,这件事说不定会牵涉到省里领导。在省里的那些事,这个女人会不会也说出来?
撕破脸后,才觉得面对的局势这样棘手。肖建海不知道赵贵名走出这包间后会不会像小孩子过年那般欢喜地给所有人说的人打电话说他见到的事情。而月雯会拿出多少账单来要自己给付?不过,之前给她在省城里买的那套房产,不是能够将大部分的账单抵消了?难道,真的在省城里陪领导弄两回,就值这么多钱?一个老而破的女人,真要卖钱,最多两百块一次顶天了。
肖建海如此恶毒地想,心里感觉到舒坦些,但随即而来的却是想到自己在她身上不知道弄过多少回,又该产生多少账单来?
不知道要继续坐着喝酒吃东西,还是走出去找月雯说清楚,也不知道要怎么样给赵贵名说。不可能让他不说,心里就算想不要说出去而传开了,但自己要真给赵贵名说这样的要求,他会更热情地传播这样的消息吧。但要不提起,那又怎么样才能将事情压下来?给赵贵名任何承诺都不会有多大的作用,赵贵名对他自己对自己这个市委书记也都看得透明了吧。
确实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赵弘坤不在这里,他善于处理这些事。只是,此时将赵弘坤叫过来吗?肖建海觉得没有脸,这样的事提然丢给赵弘坤来处理,即使他不说什么,要自己将事情说一遍,能说的出口吗?
月雯走出包间后,才意识到今天有些那个,但此时已经将彼此之间的脸面戳破了,就算转身回去跟他说,他心里能够恢复?不可能的。这个男人心里有怎么样的想法,月雯觉得还是有所知。当然,对目前这种状态维系着,心里早就不是滋味了。
既然走到这一步,月雯给财务那边打电话去,将肖建海在这些日子里所有消费都整理出来。月雯也不是刻意将这些记下来,但与领导往来,总要有所防范,当她察觉到这个男人的心性后,这种留手也就成一种必然的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