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周详。或许是他的性格这样,才适合做大管家这样的位子。要接替李润在市里来打冲锋做猛将,就算强行着要他扮演,只怕都难以做到。
陈丹辉也不理会大家的心思,等人将酒送过来后,李宇夏给每一个人都递了酒,也就先碰一杯。在这几个人里,赵立城的职位最低,但他在圈子里的地位却不见得就低一等。纪委口子那边,赵立城在那里撑着,是为圈子立下不小的功劳的。喝下一杯后,也就将酒瓶拿过去,先给陈丹辉满上。
陈丹辉拿酒在手,看来身边几个人,也看得出个人心里都有着心思。说,“近来市里情况你们也都知道,我就不多再说,你们有什么看法?”
说了这话之后,陈丹辉也就不再多说,这也是他一贯的习惯。当下斜靠着沙发靠椅,似乎这样更有好的视角能够将每一个人的心思都看穿。赵立城在圈子里也是那种急于表现,又不怕事的人,这时只是还拿着酒瓶也不好就停下来,忙着给周滔和李宇夏都倒了酒,坐下将瓶子放在自己酒杯边,说,“书记,依我看,省里的心思还未定。京城那边要是肯说一句话,田文学也就能够脱身,在省里就算对那个人不追究,我们虽说有所损失,但也是胜了。”
“我觉得田文学那边倒是不会有什么,那个人也就是拿主意的事来试一试市里的反应。洪峰那家伙才是真正有祸心的。那个人顺手将这事挑出来,对他说来是一妙招,才不会不做。但想来他也会明白,田文学那边有多少可挖的?做给市里的人看看罢了。”周滔说,对于人心的妙用,他比赵立城想得要深些,至少他自己这样认为的。
陈丹辉不会评说什么,又像是在思谋着两人说的话。
“省里对田文学那不事没有结论下来,对洪峰也没有结论,那又怎么看?”赵立城说。
赵立城对省里的态度觉得有些暧昧,田文学给洪峰“请走”,他已经将这样的情况给汇报了,而市纪委书记腾云也将这一情况汇报到省里。省纪委一直都没有说话,或许是在等田文学开口?又或是田文学已经说出什么了,而是在观望者,等省里的事态明朗一些才会有结果?田文学要真说出什么来,不用想也知道一定会牵涉到李润,也就会让省里顾忌到李润背后还有另一个人——张浩之老领导。省里自然不好对李润做什么的,继而也不知道该怎么也处置田文学案吧。赵立城在纪委里日久,对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