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任务。
杨秀峰能够体会到她的意思,但这样的事又怎么说?走出大门外,三个人都情绪不佳。
就算知道有问题,这时也无法去解决,不可能强行走进老领导家里去求见,不说会冒犯老领导,在那种小区里要谁敢犯浑,只怕很快就进看守所里了。
回到宾馆前,李主任也就告辞,说是还有自己的工作。至于晚餐,不说安排了,自然是杨秀峰两人自己解决。接待也就一次,不可能长时间都由驻京办那边来安排的。但这一点,李主任也不好直接说,说出来怕会让领导难以接受。李主任走前也不说怎么联系,及哪时再去老领导家里去看看。
等李主任走了后,周叶说,“老板,难道我就这样枯等着?”出门在外办事,要是不顺利确实无计可施。对老领导的人脉关系、生活习惯、性格喜好,所知都非常少,下一步该怎么做确实无法断定。不说见不到老领导的面,就算见到了,也未必就能够说服老领导肯开口。李润之前在老领导家里怎么说,说了哪些维护他的话和对自己或省里攻击的话,都还不知道。
“只有耐着性子啊。”杨秀峰说,当真见了面,能够进行判断老领导的意思后,要说服才有可能。但这样枯等也不是办法,得找到其他途径来看看能不能见到老领导。想来老领导也不会离开京城,或许今天他真不在家而会见朋友或参加活动之类的。驻京办不可能知道老领导的活动安排,也不可能打听老领导有什么活动,但其他人却未必都没有路子可探知这些。
在京城里,目前唯一可援助自己的也就是华兴天下集团的人了。
李主任今天也是郁闷,主要还不是因为在老领导那里受阻。在京城里办事,没有一件是容易做到的,每一次求见老领导,也都会反复地去才有可能。一次去就见到的情况,这些年来她才遇上一回吧。但今天她要车却要不到,心中就很不高兴。
驻京办里有三台车,一台是主任出行的驾座,另外两台也就是大家的工作用车。驻京办副主任两人姓李,大李是男的,四十多岁具体年龄李主任也不知,但大李到驻京办来的目的也是和她一样,都是想在驻京办这边捞点经历,也方便认识更高层的领导。
在省里也是有一定的人脉的,才会进到驻京办来,但到来之后,省里那边的格局就有所改变了。虽说在驻京办里会尽量地了解省里的信息,掌握省里的人事变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