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努力毫无意义,当龙骑士们毫无迟滞地碾过人群时,四分五裂的尸块被高高地抛向空中。
就连奥菲莉亚的护卫们也开始被迫后撤,卡库鲁长弓手射出的夺命箭雨倾盆而下,精准得令人胆寒。哪怕有重型鸢盾的保护,总会有那么几支又粗又长的破甲箭以匪夷所思的角度射入盾阵,其尖端从护卫膨胀的头颅后爆裂而出。他们无可奈何,只得用肉身替受伤的奥菲莉亚挡下箭雨,拼命掩护手脚健全的幸存者们拽着伤员撤回圣格里高利大教堂内部。凭借意志和决心,奥菲莉亚推开了身前因为大量失血而痉挛的护卫,发出了气急败坏的质问。
“你究竟是如何在守夜者的眼皮底下部署了…”
“古老的木马把戏,陛下。感谢您仁慈地给予我贵族待遇,使我能沿途架设上百个法术节点,让远程传送的误差距离缩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劳伦斯冷眼目送着护卫们架起奥菲莉亚退入教堂,语气中却并未有解脱的喜悦之情。“那把被我丢掉的匕首,便是最后的锚点。接下来,我将俘虏你,彻底结束这场战争,以弥补我的罪孽。至于那些无辜的死难者,就让他们等我下了地狱再来审判我吧。”
本来有些惊慌失措的奥菲莉亚在听到答案后,竟呆愣了几秒。在想通一切后,她错愕地眨了眨眼,然后笑了起来。
“竟是这样…只是这样?不是窃取神力,不是颠覆秩序,也不是…别小看了人类心中纯粹的兽欲啊,你所认为的那点暴行与罪孽在这片土地上甚至不能称之为恶。”
那种如孩童之间互相作弄的小小恶意突然让奥菲莉亚感受到了久违的愉悦,就像是童年时期的她与羊羔玩耍时突然想把它扔进水中的邪恶想法一样可爱又可笑。劳伦斯如此简单直接的叛逆,竟然让多年在教廷与宫廷泥浆中跋涉的奥菲莉亚如沐春风。
真是个可爱的小骑士啊,一无所知之下竟然想用这种方法作为最后的手段,他的故乡一定到处都是彬彬有礼的正人君子吧,如此纯洁的你又为何要来到这片土地上呢?
她发出一阵尖锐而疯狂的笑声,其中散发着难以捉摸的饥渴,失望与愤怒。
“你真可怜,竟什么都不知道。你以为没有大军拱卫圣城,我就会束手就擒吗?”她说,“既然你只想结束这场战争,那就来抓我吧。如果你仅凭如此可笑的手段就能做到这种事,那我也不会费尽心机唤醒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