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决冲向异端的村落。他们爬上土墙,在每个巷口每个角落屠戮和砍杀。曾经抵抗过最凶猛攻势的守军在瞬间被砍倒,女人的衣服被撕裂,孩童从死亡的瞬间就开始堆积并腐烂。到处都是苍蝇和老鼠,到处都是,如同无孔不入的烟雾和血水一样从死者保持尖叫口型的嘴里蹿出,从干瘪的眼眶和肿胀的伤口中蹿出。震耳欲聋的虫鸣和吱吱声让天地为之失色,失去血色的皮肤和丧失活性的肉块是白色的,除此之外,被焚烧的东西和残留的血迹几乎都是黑色的。很难想象那些圣佑军经历了什么,竟能在此地不远处扎营休憩,面不改色地吃着难以下咽的粗糙食物。
劳伦斯应该感到愤怒的,但他没有。
圣佑军的士兵们似乎只是穿着纸盔甲拿木剑玩耍的孩童,正被劳伦斯这个真正的强盗吓了一跳。有些恐惧,但也仅仅是有些恐惧罢了。人们很快便拿起武器,色厉内荏地发出警告,并拖着灌了铅的腿脚围上来,有些新兵为了壮胆还在笨拙地比划着武器。在他们看来,一个装备精良,面无表情,身上还带着浓重硝烟味道的步行骑士,想杀光他们简直易如反掌,就像一只饥饿的狼冲进鸡窝。
但他没有动。他的勇气、决心似乎已经消失了。不知怎么,他那颗无论如何都能战胜敌人的心,似乎如同阳光下的冰一样融化了。不,这不是说教会联军会胜利,而是他将失败。
我会死去。
劳伦斯心里明白这一点,就像他曾经做过的任何承诺一样肯定。不是因为数不清的敌人,也不是因为奥菲莉亚的愤怒,他是最后的银翼骑士,这些事情他都可以承受。他告诉自己,那只是一种预感,是使用灵魂法术的后遗症。那是骨子里的一种疼痛,一种无力的绝望,一种徒劳,那病毒一样的东西感染了他,使他失去了决心,耗尽了他的体力,同时折磨着他。嗡嗡作响的虫鸣就像一首下流的小曲,不断告诉他这是他的错,全是他的错,失败全是因为他,是他把众人带到了这一步。多年来,多少士兵追随他,从一场战争到另一场战争,即使面对敌人的天罗地网和未知怪物的恐怖,他们也毫不犹豫地追随他,尽管他们知道幸存的希望很渺茫,因为他们相信他,相信他们的领主会带领他们在战斗中取得一些有意义的胜利,让他们的子孙后代活得更好。
但事实并非如此。因为一次错误,他们似乎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