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围。他狼狈不堪的模样让劳伦斯很难记起多年前,他悠然戏耍自己的情景了。
“来决斗吧。”劳伦斯慢悠悠地挥了个剑花,“我可以放你的手下离开。”
“最后一位银翼骑士,嗯?”亨德尔轻蔑地笑了笑,“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那么幽默。既然你如此想死在我手上,那我今日便成全你。”
“看来我们达成共识了。”劳伦斯对唐纳德使了个眼色,后者立马命令阵线让出一条路来,供伤痕累累的风暴之狼们逃回城下的主阵中。“我的技艺已今非昔比了。来吧,我会毫不留情地击败你,用你的血来抹杀我的心魔。”
亨德尔什么也没说。他既没质疑也没同意劳伦斯的观点,只是深呼吸,让自己保持最佳作战状态。他不应该出言讥讽吗?或是大笑着赞扬他的勇气。头一次,劳伦斯猜不透亨德尔在想什么。然后他听到亨德尔发出一声咆哮,瞬间抡起了战锤。在劳伦斯用剑身偏转锤柄的瞬间,他听到了亨德尔的轻笑声。劳伦斯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在公平相斗中击败亨德尔,但对于整场战斗和被编织好的未来而言,这是他在目前情况下所能做出的最好的决策。想要尽可能降低伤亡,就意味着他得拖延足够长的时间。
似乎亨德尔也有同样的想法,一轮交手过后,他后撤一步,把战锤扛在肩上,眼中满是不屑。
“如果你所谓的成长只有这种程度,那还是不要继续丢人现眼了。”
劳伦斯用自信满满的超然眼神打量桀骜的塞连冠军。他的体重几乎是劳伦斯的两倍,挂在他健硕胸膛两侧的手臂有树干那么粗,双手和战锤一样大。其中一只耍弄着沉重到劳伦斯根本无法长期使用的战锤,另一只则随意而缓慢地做着舒展活动。塞连人刻在骨子里的凶狠在他身上显露无疑,那双恶意满满的眼睛盯得劳伦斯直咽口水。
劳伦斯鼓起勇气回应了那个目光,随后两人在短暂的思考后同时出手试探。劳伦斯的剑术的确精进了不少,但由于长剑无法与战锤正面对抗,他只能先设法偏转锤头的致命角度,等待反击的机会,而亨德尔也好像有所顾忌,一直维持着不紧不慢的进攻节奏压制劳伦斯,却迟迟没有进一步试探和变招。直到战场上又一次被惊恐的尖啸填满,亨德尔向城下瞥了一眼,看到一群地行龙骑士正如磨盘一样向步兵压来,疯狂地在溃兵群中横冲直撞。情况变得非常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