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南方佬是多么强硬和卑鄙。一旦你表现出虚弱,甚至只是一个踉跄,他们便会一拥而上,穷追猛打,直到那些比他们更强壮的家伙都被屠宰并被变为晋升的证明或脏兮兮的金币。
随着风暴之狼接近他们的目标,敌人的存在明显增加,噪音也随之而来。最终,当他们靠得足够近时,亨德尔亮出“进攻”的手势,风暴之狼们发起了冲锋。没有人说话,他们都知道该怎么做。每个人都亮出了武器,判断着哪个方向的敌阵有崩溃的迹象。时间似乎变慢了,亨德尔通过他遮掩口鼻的面罩发出了一声悠长而低沉的呼吸。尽管塞连人、兰斯人和他们的武器一直在发出噪音,但冠军周围的空间似乎变得安静了,因为他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挑选好的受害者身上,预判目标的下个动作。那兰斯人正因恐惧而闭着眼,张开了嘴,对着颤抖的手咆哮。就在他挺起长矛的那一刻,亨德尔看到巨大方阵利齿上的间隙,他抡起战锤,砸向那人的脑袋。那可怜人瞬间被打得面目全非,颅骨炸裂,一堆血淋淋的碎肉出现在他变形头盔上曾经是脑袋的位置。尸体摇晃着向后倒了下去,把他身前的战友吓了一跳。战场的喧嚣中出现了短暂的犹豫,随着那些迟钝的兰斯人想明白了刚刚发生的事情,他们惊恐地大叫起来,牢固的阵线因他们的惊慌而颤抖。
“穆勒,带人搞定重型武器。沃尔夫,继续制造混乱。”亨德尔甩了甩战锤上的脑浆,看了看堡垒上层的重型武器组。“我会想办法拖住援军,直到大部队突破阵线。”
不等兰斯人做出反应,收到命令的风暴之狼们便各自为战了。此时不乏有些机灵的家伙已经从惊恐中缓过神来,试图招呼战友阻止风暴之狼的行动,但他们有限的战斗能力和脆弱的心灵难以对全副武装的精锐战士产生什么影响。又是一连串的兵刃相交,队长们通过晦涩的塞连方言下令,其他风暴之狼则以凌厉的攻势回应。亨德尔将战锤对准了更多人,每一次挥击都都在人群中清出小块空地,造成毁灭性的影响。当亨德尔在人群中横冲直撞时,其余风暴之狼正分别向堡垒上层和动摇的阵线冲刺,他们排山倒海的狂猛攻势重新点燃了残兵败将的战意。两面夹击之下,守军陷入了混乱。尽管暂时占据了上风,风暴之狼们还是没有丝毫大意,没有人说话,他们都知道自己的任务。每个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