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事实上,双方争论的问题很简单,但解决办法却一点也不简单。保守派认定只要全能之主没亲自从神墓里走出来斥责他们的暴行,任何针对异族和异端的残酷行径就都是合理合法的,而奥菲莉亚的默不作声也让他们的暴戾掠夺越发得寸进尺。就拿最近的事来说,沃尔特大主教迟早会成为兰斯的红衣主教,到那时,他就必须为改革派的主张提供具有说服力的事实依据,并且还要拥有可靠的武装力量支持,这样他们才敢与保守派正面交锋。
安顿好卫兵,玛丽亚匆匆返回营地。她可没愚蠢到认为随着大军逃出包围圈,所有的危机就结束了。
在攻占村庄时,有四名民兵被俘,他们被剥掉了盔甲,肩膀和大腿周围渗血的伤口说明了圣佑军的粗暴。这些人赤身裸体地被固定在营地周围设置的刑架上,已经挨过了不止一轮拷打。第五个人倒在地上,他的手脚都被刑具缓慢地折断了,应该是刚死不久。
“说吧。告诉我,你们收到的命令,以及任何有用的信息——地形、水源、村庄分布,随便说点什么,我就给你们自由。”
民兵们仍然沉默不语。他们身体的每个部分都很疼,但这些人对痛苦并不陌生,其中一人甚至甘之如饴。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更急促,但他心中镇定自若,似乎只想看玛丽亚那问不出话时的沮丧神情。
“女士,这些人无亲无故,软硬不吃。”行刑官咬牙切齿地说:“依我看,区区民兵也不可能知道什么重要情报,干脆…”
玛丽亚抬手示意行刑官住嘴,她盯着那个骨头最硬的民兵,用手指敲了敲剑鞘。“你们真的该好好跟我说话,因为我已经知道你们的部署了。前面明显是个陷阱,我大可以假设那里的一草一木都是危险的。很快我们的侦察兵就会摸清那里的情况,而你们只需节省我几个小时的时间,就可以保住性命,但你们却不愿这么做。”
民兵们还是一句话也没说。
“不仅仅是陷阱,我已经推断出了。”她继续说道:“大逆奥兰多一定另有安排,我怀疑他会不断骚扰我们,把我们赶进西境腹地,再用焦土政策毁灭一切可用的补给,然后往井里河里投毒,切断水源。我快说对了吗?”
“我是不会说的,母狗。”其中一个民兵用力向玛丽亚啐了一口血水。
玛丽亚恼怒地叹了口气,“很好。”她看向行刑官,在得到对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