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双鞋都有专人服侍——别误会,我们不会伤害你,那样太麻烦了。”他一阵咕哝,“要么你会被悄无声息地开除教籍,要么你会被当作异端绞死。”
“那我也不怕。”
“噢,你天不怕地不怕,说不准就是怕享乐。话说回来,就算你不平则鸣,被逐出王宫,又能换来什么好处?我们的生活不会受到任何影响,女王还是那个女王,堆在那里的食物照样会腐烂。但你只需管好自己的嘴,便能留下行善积德。谁知道呢,假如有你带头,没准我们也愿意多行几件善事,你说对不对?”
爱丽丝沉默不语。
他觉得自己的劝说似乎有了效果,便拍拍她的脑袋。“你好好冷静一下,仔细考虑考虑我的提议,我要去喝下午茶了。”他悠闲地负手离开,还时不时回头看看情况。爱丽丝跪在雨中,抚摸着腐败的粮堆,盯着它们出神。她好像完全闻不到浓烈的异味。
真是个奇怪的孩子。沃尔特盯了她好一阵,直到他的肚子开始咕咕叫才不耐烦地离去。等他喝完下午茶,又做了全身按摩,沐浴更衣再回来,她依然跪在原地。他摇摇头,把一盘吃剩的糕点放在雨棚下,又去观赏音乐剧了。今晚的菜色依然丰盛无比,但爱丽丝并未品尝,她的精神完完全全沉浸在垃圾山里了。
待到酒足饭饱,大主教才缓缓溜达回她身边。
“想通了吗?”
“为何没人感到奇怪呢?”爱丽丝一边坐在地上,揉着红肿的膝盖,一边吧嗒吧嗒地掉着眼泪,“就没人…在大吃大喝的时候停下来,好好想想其中的代价吗?”
“代价?”沃尔特只觉得不可思议,“我早就说了,不会有人因我们而挨饿的。”
“我并不是指物质上的代价。”她低下头,“而是我们的灵魂。无论是谁,这里的每个人都该反思,都要忏悔。我们罪孽深重…这里没一件事讲得过去。”
“哦,傻孩子。其实没那么不堪,只是一件小事罢了。”
“就是很不堪。我们都是全能之主的仆人,但现在却沉迷享乐。这个问题比女王和她的奢靡生活要严重得多。虽然我听说,在此之前,兰斯上层社会的风气也没好到哪去。菲利普五世在位时喜欢狩猎和赛马,人民被他的任性折腾得苦不堪言。哪怕是世人公认的明君菲利普四世,他也没把靠打仗赢来的荣华富贵兑现给民众一丝一毫。我不明白,他们是如此堕落,甚至影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