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采取什么样的手法呢?”……本多历来具有的逻辑诠索的老毛病,又在心中抬头了。
车子不住摇晃着,聪子的膝盖几次紧靠过来,但她机敏地庇护着身子,使得两人的膝头决不相撞。她那灵活的动作宛若松鼠旋转小小滑轮,看起来眼花缭乱。本多心里有些怏怏不乐,他想:“聪子绝不会在清显面前玩起这种小动作来的。”
“刚才您说已经拿定了主意,”本多也不朝她瞧一眼,心里盘算着该如何继续追问,“那么,这和刚才说的‘总会有个归结’的心情,怎么联系起来呢?一旦有了归结之后再拿主意,不就晚了吗?再说,有了主意也就自然有了归结,不是吗?我知道,我的这个问题提得很尖锐。”
“您问得很好。”聪子平静地应道。本多不由凝视着她的侧影,美丽、端庄的面庞不见一丝慌乱。聪子双目紧闭,车棚上昏暗的灯光柔和地照射着那修长的睫毛,印下深深的阴影。她心里想着:“本多先生的问题,我该如何回答呢?”
黎明前茂密的树木,像一团团缠绕的黑云打车窗外掠过。森司机规规矩矩背向这边,一心扑在驾驶上。驾驶席和客席之间有一道厚厚的玻璃拉窗,只要不把嘴对准通话管,两人的谈话就不必担心会被司机听到。
“您是说可以主动使这件事情了结,对吧?您作为清少爷的朋友,这么说我很理解。”聪子微微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本多,又迅速闭上,“我活着的时候不能了结这件事,我死后……”
聪子这样说,心里指望本多会连忙加以阻拦的,可是他一个劲儿沉默不语,等着聪子继续说下去。聪子心里有些失落,但还是接着说道:“……那一天总会到来的,而且不会太久。到那时候,我可以向您保证,我不会有什么留恋。我已经尝到了活着的幸福,也就不会永远贪婪下去。任何美梦都会有结束的时候,没有什么永恒的东西。如果把这看作自己的特权,那不就是个愚蠢的人吗?我不同于那些‘新女性’……不过,要是有永恒的话,那就是现在……本多先生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本多似乎知道了清显过去为何那样害怕聪子的缘由。他心里暗自思忖:“这聪子,竟有着如此独特的想法。”
“刚才您说不能再给我添麻烦了,这话是什么意思呢?”本多继续追问,心里对聪子的想法越发好奇。
“因为您一贯走的是光明正大之路,不能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