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我把刀包好正要出门,孩子问我:‘妈到哪儿去’我说有事儿出去一下,乖孩子好好看家。孩子却说:‘妈不用回来了,我要回到家乡上学去’”
“孩子的话使我好生奇怪,问明缘由,才知道附近的孩子都嘲笑他,说你妈被你爸给甩了。这肯定是同学从家长们嘴里听来的。孩子觉得,与其跟着遭人耻笑的母亲,还不如回到乡下养父母身边更好。”
“我一时气不过,打了孩子,扔下啼哭的孩子跑出家门……”
说到这里,登美坦言,当时她心里已经没有了阿秀,脑子里只盼着早点儿去磨刀。
磨刀店忙着做预约的活儿,在登美的再三催促下,等了一个小时,才好容易轮上她。走出磨刀店,她已经不打算回家,懵懵懂懂地,就朝着岸本餐馆走去。
阿秀因为随便旷工游玩,这天过午才回来。老板娘刚刚数落了她一顿,这事还牵扯到松吉,阿秀哭着道歉,事情才算完结。不巧,登美正好赶来,说有事找她,叫她出去一下。谁知这回,阿秀倒爽快地答应了。
阿秀此时已经换了新衣裳,准备应客。她脚蹬木屐,摆出一副高级艺伎的派头,懒洋洋地走着,轻浮地说道:“我刚才跟老板娘说了,今后再也不和男人来往啦。”
登美心中不由泛起一阵喜悦。可紧接着,阿秀又大声笑着,像是要立刻推翻自己的诺言:“只怕我三天也熬不下去哩!”
登美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她把阿秀带到浜町河岸上的一家寿司店,说要请她好好吃一顿,又像个大姐姐似的,费尽心机想和她谈谈。
阿秀却一直冷笑着沉默不语。登美带着几分醉意,半是做戏地低下头恳求她,阿秀依旧不理不睬。过了一个小时,外面天已经黑了,阿秀说再待下去,又要挨老板娘的臭骂,于是站起身要回去。
其后,登美已经记不清,两人是如何走到浜町河岸晦暗空地上的。也许是阿秀想回去,登美硬是留住了她,不知不觉就到了那里。虽说如此,登美也不是一开始就怀着杀机,把她带过去的。
两人争执了几句后,阿秀望着河面上迷离的霞光,露出雪白的牙齿笑着说:“说千说万都没有用,正因为你这样死乞白赖,所以才遭到阿松的嫌弃!”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登美陈述道,她对当时自己的心情,做了如下说明:“……听到她这句话,我火冒三丈。可不,我该怎么说呢?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