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有没有什么不同的意见?你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有看法,就直接当着你父亲的面提出来。”
清显依旧埋头吃饭,面无表情地说:“我没什么不同意见,这事跟我没关系。”语气里的冷淡,连他自己都觉得意外。可他不能表现出丝毫在意,那样只会更难堪。
片刻的沉默后,侯爵依旧保持着愉快的神情,说道:“其实,事情还能挽回。如果——我是说如果,这事牵扯到你的心情,不妨说说看。”
“和我没有任何牵扯。”清显抬眼,语气坚定,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只是这么设想,才这么说的,如果没有,那也好嘛。”侯爵笑了笑,语气依旧轻松,“我们家同他们家是多年的世交,眼下这件事,我们该做的做好,该帮的帮好,要尽力而为。看来还是要花一笔钱的……这事先这么说着,下个月是祭祖的日子,要是婚事有进展,聪子就会忙起来,今年就不要再邀请她了。”
“其实,一开始就不该请聪子来参加什么祭祖活动。”清显脱口而出,话一出口,才发觉自己的语气过于尖锐。
“这倒是稀奇的事儿,没想到你同她成了死对头。”侯爵大笑起来,随着笑声暂时结束了这个话题。他只当清显是少年意气,闹了别扭,并未放在心上。??
对于父母来说,清显就像一个难解的谜。儿子和父母的感情格格不入,他们每每追索清显的感情轨迹,总是迷途难返,只好断念。
现在,侯爵夫妇甚至有些抱怨绫仓家,怪他们没有管教好自己的女儿,惹得清显这般模样。自己长期以来所憧憬的公卿家族的优雅,难道就仅仅表现在这种意志不坚、暧昧不明的态度上吗?远看起来美妙无比,近观之下,却只剩一团迷雾,模糊不清。
侯爵夫妇心灵的衣裳,尽管使人眼花缭乱,却只限于南国风格的鲜艳单色;而清显的心灵,犹如往昔女官们的丽衣,大红里透着赭黄,竹青里融进了紫红,各种颜色恍惚不定。光是猜度和揣摩儿子的心思,就弄得侯爵疲惫不堪。
清显对任何事情都毫不关心,态度冷漠,沉默不语,只是看着他俊逸的面庞,都觉得劳累。侯爵回忆起自己的少年时代,处处都是细流涓涓,清澈见底,从来不记得有什么暧昧不明的时候,更不会像清显这样,表面平静,心底却藏着无尽的不安与烦恼。
不一会儿,侯爵换了个话题,语气随意地说:“换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