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剩下的日子,让您慢慢地下去跟我爸,跟陆家上上下下几十口人赎罪。”
“陆玲珑!”陆老爷子嘶哑地吼了一声。
可陆玲珑没有再理会他。
而是她转过身,一步一步地朝山庄大门走去,没有一丝停顿和犹豫。
季如风看了陆老爷子一眼,眼神里没有怜悯,也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透了的平静。
“老爷子,你应该庆幸,今天知道这件事的是玲珑。如果换做陆家那些旁系的人,知道是你干的,那你接下来的每一天,都会过得生不如死。”
说完,他转身大步追上了陆玲珑。
回到山庄门口的车旁,陆玲珑终于再也撑不住了。
她蹲在地上,双手抱着膝盖,把脸深深地埋进臂弯里,放声大哭起来。
季如风没有劝她别哭,只是在旁边静静地站着。
等她哭了一会儿,才蹲下身,伸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温声说:“玲珑,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你爷爷能控制那么多人体内的蛊虫,肯定有一个总引子或者一本记录方法的册子之类的东西。你赶紧让人通知陆家剩下的那些人,让他们回来。另外,派人去你爷爷经常待的地方仔细搜查——书房、卧室、保险柜,任何可能藏东西的地方都不要放过,一定有解决这件事的办法,只要我们找到那个东西,剩下的人就能活。”
陆玲珑听了这话,用手背胡乱地抹着脸上的泪水:“嗯,我现在就让人去找!”
“好。”
果不其然。
几个小时后,被派去银行查老爷子的私人储物柜的保镖传回了消息。
在储物柜里找到了一个陈旧的牛皮笔记本。
笔记本的封面已经磨损得厉害,边角都卷了起来,里面的纸页泛着陈年的黄褐色。
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工整的蝇头小楷,记录的全是关于陆家血脉中本命蛊的培养、唤醒和控制的秘法。
季如风拿到了那个笔记本,立刻对照着《医典》中关于蛊虫的记载,一条一条地翻阅。
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整整一个下午。
终于在黄昏时分,他从两种记载的交叉印证中,找到了一个可以让本命蛊重新陷入沉睡的古方。
按照方子上记录的药材和配比,亲手研磨出了一批药粉。
陆家还活着的人已经不多了。
大多数是嫁进来没多久、血脉尚未被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