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整栋别墅外面已经挂满了白色的素帛和黑纱。
门口的保镖腰间都系着白色的孝布,神情肃穆。
别墅大门敞开着,不断有黑色的轿车驶进去,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
看到这一幕,陆玲珑心里很不是滋味。
同样是陆家的儿子,同样是突然离世。
甚至父亲昨天的灵堂冷冷清清,没有一个人敢来吊唁,棺材差点都入不了土。
而她二叔今天刚死,来吊唁的人就挤破了门槛,车水马龙。
这人情的冷暖,在世态炎凉面前,真是再现实不过了。
季如风看出了她的心思,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声说:“别想太多,我们进去吧。”
“嗯。”陆玲珑深吸了一口气,收拾好心情。
因为来的都是前来吊唁的宾客。
门口的保镖并没有阻拦他们,只是例行地看了两眼就放行了。
下车之后。
季如风回头对后面车上跟着的几名保镖吩咐道:“你们在后面跟着,如果有情况需要动手。”
“明白,季先生。”为首的保镖恭敬地应了一声。
季如风和陆玲珑并肩朝着别墅客厅走去。
迎面碰上几个刚刚吊唁完走出来的宾客。
这些人都是陆家的合伙人,以前跟陆明远也没少来往。
此刻他们撞见陆玲珑,脸上的表情都变得十分尴尬,目光躲躲闪闪的。
有人低下头假装看手机,有人加快脚步匆匆走过,一个个脸上都带着明显的亏欠之色。
他们当初跟陆明远称兄道弟,酒桌上推杯换盏。
结果人家死了,连灵堂都没人敢去上一炷香。
陆玲珑已经消化了大部分的情绪。
面对这些昔日父亲所谓的至交好友,她脸上保持着淡淡的疏离和冷漠。
迈着平稳的步子走进了客厅。
刚一踏进客厅,一股浓烈刺鼻的烧纸味就扑面而来。
整个大厅烟雾缭绕,白色的浓烟呛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正中央的灵堂布置得极为隆重,和昨天陆明远那边的冷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十几个人围着一个巨大的火炉跪着。
有男有女,一边放声哭泣,一边不停地往里面添着纸钱,哭声此起彼伏,纸灰在空中乱飞。
陆玲珑一出现在灵堂门口。
原本闹哄哄的客厅就像被按下了暂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