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御然一听这话。
立刻从他怀里抬起头来,鼓着香腮,一双杏眼瞪得溜圆,气呼呼地说:“呸呸呸,说什么死不死的?你再说这种不吉利的话,我可真要生气了!”
季如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讪讪道:“我就是……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的决心嘛。”
“不许说就是不许说!”苏御然用手指戳着他的胸口,一字一顿地强调。
随即,她话锋一转,微微眯起眼睛,那眼神里带上了一丝审视和玩味:“不说这个了。你既然跟艳艳都已经那样了,那昨天晚上你还故意假装跟她不认识,两个人一唱一和的,就是演戏给我看是不是?”
季如风被当场拆穿,有些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干咳一声:“我这也不是没办法嘛……我那时候摸不准你的态度,怕你知道了会生气,一生气就不理我了,所以才想着,找个合适的机会再跟你坦白。”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知道顾及我的感受。”
苏御然轻哼一声,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掀开被子下了床,光洁的玉足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回头瞥了他一眼:“懒得理你,出了一身汗,我洗澡去了。”
看着她走向浴室的曼妙背影。
季如风嘴角勾起一抹苦笑,但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彻底落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
季如风就精神抖擞地来到了苏御然住的那间总统套房门口。
之所以敢这么大摇大摆地过来。
是因为昨晚芮冷玉根本就没有回来休息。
门铃响了几声,房门被从里面拉开。
苏御然穿着一身丝质的睡袍,头发还有些凌乱,带着刚起床的慵懒气息。
“如风,你等我一下,我换好衣服就出来。”
苏御然冲他笑了笑,示意他先进来坐,然后便转身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季如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百无聊赖地等了十几分钟。
卧室的门再次打开。
苏御然穿戴整齐地走了出来。
季如风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身上的那一刻,整个人都看呆了。
她今天将一头秀发高高地扎成了一个利落的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
脸上略施粉黛,妆容精致淡雅,尤其是那两片饱满的嘴唇,涂着一层昂贵的口红,透着一种令人心动的鲜艳光泽。
修长如天鹅般的脖颈下,是一件剪裁得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