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不是整天形影不离的……"

林欢站在走廊里，耳朵里嗡嗡作响，沈晴后面的话她已经听不太清了，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重心，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吃力。

"林欢？你还好吗？"沈晴注意到她脸色不对，关切地往前凑了凑："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白？"

林欢艰难地找回自己的声音，努力让自己听起来正常一些："没事，就是有点意外，你说他也会来？"

"对啊，他前几天刚回京北，正好赶上了这次聚会。"沈晴说着，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好多年没见他了，也不知道他现在变成什么样了，当初他可是咱们班女生公认的白月光，不知道现在有没有长残……"

林欢已经听不太清沈晴在说什么了，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击中了，所有的思绪都碎成了碎片，拼不完整。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沈晴道别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公寓的。

陈叙回来了。

那个人，还活着。

林欢坐在那里，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手指微微发抖。

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太没有征兆，她甚至不知道该用什么情绪来面对。

是惊喜，是害怕，是难以置信，还是那些被压抑了太久的，不敢触碰的思念一起涌了上来，把她整个人裹得密不透风。

她深吸了一口气，拿起手机，找到那个她存了十年、却再也没有拨打过的号码。

指尖在屏幕上停了好一会儿，她才打出一行字：

【你回来了？】

发送键按下去的那一刻，她的心跳快到了极点。

消息上面，是三年前她发出的最后一条消息，是一条新年祝福。

更往前，是每年除夕、每年中秋、每年她生日的时候，她都会发一条消息过去。

那边的头像是一片空白，名字是一个句号，从没有任何回复。

可这一次，她没有等太久。

屏幕亮了起来，那个空白的头像旁边，跳出一行字——

【欢欢，明天见。】

林欢盯着那行字，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把她眼底那层迅速泛上来的水光照得清清楚楚。

她握着手机，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砸在屏幕上，把明天见三个字晕开成一团模糊的光点。

她笑了一下，又哭了一下，手指攥着手机的力道紧了又松，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