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勾起一个嘲弄的弧度。

他一眼就看出来了，陈继根本没醉。

一个真正醉酒的人，脚步虚浮是全身性的，重心不稳，身体各部位都会失去协调。

可陈继只是上半身前倾，那姿态看着像醉酒，实则每一寸肌肉都在精准地控制着力道。

演得倒是不错。

周泽朝靠在座椅上，目光冷淡地扫过那两个人，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屑。

为了一个女人做到这一步，装醉、装柔弱、装离不开，挺可笑的。

周泽朝的眉心微不可见地拧了一下，同时股烦躁感也在胸腔里越积越浓，他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车窗外那两个人。

林欢侧脸被路灯映出一层柔和的光晕，表情看不分明，但重心偏向陈继的方向，怎么看都像是在纵容。

周泽朝眸色沉了沉。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清晰得不容忽视，他要给林欢打个电话。

看看她到底在乎谁。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怎么都压不下去。

周泽朝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这太不像他了，太不体面了。

他从来不需要用这种方式去试探一个女人，更不会让自己陷入这种被动的，需要靠对方反应来确认什么的境地。

可手却先一步反应拿起了手机，拨通了电话。

隔着不远的距离，他看到林欢拿起手机，犹豫了下，才接起来。

桥上的夜风吹过来，吹乱了林欢的头发，她抬起头，目光下意识地往四周扫了一圈。

周泽朝坐在车里，一动不动地看着她，听不出情绪问：“在哪儿？”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林欢没有立刻回答，她微微偏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陈继。

陈继还保持着那个半靠在她肩上的姿势，睫毛低垂，看起来像是真的醉得不轻。

林欢收回目光，声音压得很低：“在外面，怎么了？”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周泽朝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一下，语气不变，又问了一遍：“我问你在哪儿。”

这次，电话那头的沉默更长了。

林欢握着手机，手指微微收紧，她能听出周泽朝语气里那股不对劲，那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压迫感，隔着手机都能让她后背发紧。

她声音尽量放得平静：“你打电话来什么事？”

周泽朝的眼神彻底冷了下去。

她还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她在回避，在转移话题，在用问题回答问题，这是一个人心虚时最本能的反应。

“什么事？”林欢又问了一遍，声音里多了几分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