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人缘和基础。
家门看着门外,似乎能看见那些饿得奄奄一息的士兵和平民,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道:“父亲大人,城池已破,人心已死,若能用我等几人的性命,换取这一城百姓和足轻的生路。”
“又或是换取我龙造寺一族哪怕一丝血脉的延续……儿子,愿意去冬尚殿面前谢罪。”
龙造寺家兼静静地坐在那里,仿佛一尊风化了百年的石雕。
他那历经沧桑的大脑在飞速地运转。
他同样在猜测这是否是马场赖周的毒计?
但在绝对的实力和断粮的绝境面前,任何计谋都显得苍白无力。
如果不投降,城池必破,全族连同百姓都要被屠戮殆尽,如果投降,或许龙造寺家还有一线生机。
这是一个无法破解的死局。
良久,家兼终于缓缓站起身,他那原本一直还算挺拔的脊背,此刻仿佛被千斤重担压弯了。
“家门,家纯,清房,信重,实房,尔等开城吧!”
家兼苍老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悲凉,他缓缓的道:“吾家兼侍奉少贰家三代主,自问未曾对少贰氏不忠,更数次挽救少贰家免于灭亡!”
“这次,我就放下这张老脸,亲自去冬尚殿台下请罪,请求获得他的饶恕,为我龙造寺一族求得一片生机!”
“家纯,家门,你们二人,带上纯家、赖纯等几个孙儿,去换洗一下衣物。我们……接受马场大人的条件。”
“父亲大人!”
“主公!”
大广间内响起了压抑的痛哭声。
在这个战国乱世,武士的尊严固然重要,但在家族的存续面前,一切都必须让步。
……
当日未时,雨已经停了。
水江城的大手门发出沉重的“嘎吱”声,缓缓打开。
第一批出城的,是龙造寺家纯、龙造寺家门,以及家兼的几个孙子如龙造寺纯家、龙造寺赖纯等四名年轻的孙辈。
他们脱去了代表武士荣耀的铠甲,换上了代表谢罪的纯白色无垢衣,腰间只佩戴着一把短刀。
他们面容因为饥饿显得虚弱,但却一个个昂着头,步伐坚定而稳重。
在马场赖周派来的几百名足轻的押送下,这支队伍缓缓朝着位于佐贺郡北部的河上社走去。
河上社乃是肥前国一宫,地位尊崇,当年龙造寺家便是在这附近的田手畷之战中大破大内军,一战成名。
如今前往那里谢罪,更像是一种充满讽刺的羞辱。
队伍行进至袛园山道附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