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掌握了大义,谁就拥有了话语权,就能获得无数的优势。
后世的织田信长起家时自称“上总介”,德川家康求取“三河守”,皆是为了这层大义的皮。
“可是,朝廷会轻易将这等大员的官职,授予我一个毫无根基的武士吗?”义光提出了疑问。
听到这个问题,春姬那端庄的脸上,竟也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嘲弄。
她轻轻叹息了一声:“殿下,您太高估如今的朝廷了,对于现在的皇室和公卿们来说,所谓的官爵、门第、尊严……在能够果腹的粮食和金灿灿的黄金面前,根本一文不值。”
“只要殿下能拿出足够的‘御所献金’,别说是一个从五位下的肥前守,就算是更高的官位,那些饿红了眼的公卿也会毫不犹豫地卖给您!”
义光闻言,嘴角顿时露出了一丝笑意。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格子门,任由夜风吹拂着他那张充满野心的脸庞。
“哟西!.....既然能用钱解决,那便不是问题,我山名家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松浦金矿里挖出来的黄金和提炼的白银!”
义光转过身,大步走到春姬面前,一把将她拥入怀中,在那光洁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
“阿春,你可真是我的女诸葛!此事就这么定了,明日我便召集家臣,挑选精明强干之人,携带重金上洛(前往京都),为我买回这个‘肥前守’!”
“殿下英明。”
春姬柔顺地靠在义光怀里。
“夜已深了,殿下明日还要处理政务,妾身身子不便,今夜便请殿下移步阿松妹妹的寝间歇息吧。”
在这个时代,正室怀孕期间,丈夫前往侧室房间过夜是极其正常且符合礼制的规矩。
春姬作为正室,不仅不能嫉妒,还要主动安排,以彰显大度。
义光怜惜的摸了摸春姬的脸颊:“好,你好好安胎,切莫劳神,待我们的长子降生,我定要用这整个肥前国,作为送给他的贺礼!”
离开春姬的房间,义光在小姓的引领下,转入了一条稍微狭窄些的走廊,来到了侧室阿松的寝间。
相比于春姬房间的庄重华贵,阿松的房间则显得小巧而温馨。
这里没有金箔屏风,只有几幅简单的花鸟挂轴,角落里摆放着一个红漆梳妆台,散发着淡淡的桂花香气。
阿松,这位原藏隐村地侍石川甚二郎之女,是义光落草为寇后抢来的第一个女人。
她的父兄皆死于义光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