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什么意思并不难理解。
“今天先休息。”林昔说,“明天。”
出任务,每天肯定都处于神经紧绷的状态。
回来又急急忙忙地赶路。
无论是身体还是神经都需要放松。
萧经闻没表态。
饭后,趁着萧经闻刷碗的功夫,林昔去烧了一大锅水。
身体累的时候,热水泡泡最解乏了。
林昔蹲在灶台前熟练地点火,火柴滑动的声音,萧经闻转过头说:“你放那,一会我自己来。”
“我顺手就做了。”林昔摇头。
点好火,站起身,正对着萧经闻看着他的眼神。
那眼神里,透着淡淡的心疼。
林昔:“?”
她做什么了?萧经闻就心疼上了。
低头看了眼自己,林昔问:“怎么了?怎么这个眼神看我?”
“没。”男人收回视线,继续手上的动作。
“就是在想,我走之前你还不太会生火呢。”
“这两个月你自己生活,辛苦了。”
萧经闻声线本就低沉磁性,说这话时,嗓音里带着一丝愧疚,声音就更低了。
爱是常觉心疼。
林昔第一次切身体会到。笑了下,从后面抱过去,双手环住男人的腰。
“生个火就辛苦啦?”
萧经闻没说话,垂眸看着她。
想让他心情好点,林昔举例开解道:“那嫂子们每天既要照顾孩子,还得做饭,那不比我辛苦多了?”
这话对于萧经闻来说没有丝毫安慰作用。
因为他说:“你不是嫂子们。”
他看着林昔,脑子里想的都是俩人京市初见那几次,她张扬肆意的表情。
林昔喜欢穿到脚踝的长裙子。
来到藏区,她已经一次没穿过了。
还有头发和皮肤,尽管再精心养护,她脸上的疲惫和眼底的乌青还是藏不住。
吃得不好,气候不好……
萧经闻说:“我回来了,以后这些都不用你。”
夫妻一张床上躺了大半年,林昔怎么可能看不出萧经闻在想什么。
他觉得干家务,是在弥补她。
那就让他干,自己还乐得清闲了呢。
林昔一笑,说:“你都回来了,家里的活当然是你干!”
“逃都逃不掉!当初结婚时候说好的哦!”
有的人,性子独立,不喜欢跟人结成羁绊。
有的人,必须感觉到被需要才会快乐。
萧经闻是后者,林昔很愿意满足他。
刷完碗的指尖冰凉冰凉的,萧经闻在炉子上烤了一会,进屋里坐下。
林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