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夫妻,一个被窝睡着,周团长一个眼神,林清欢就能看出来他心里在想什么。
周团长嘿嘿笑了两声。
两人回屋。
关上门。
周团长还有一件事想不通:“不过,刚才萧儿在车里等啥呢?”
在车里坐了三四分钟,多冷啊。
林清欢笑他们男人就是心粗。
“萧儿那是等阿妹和王芳都进门呢,不想让她俩看见!”
“林昔脸皮薄。要是看见了,过几天大家聚在一起过年,没得又要拿这件事打趣。”
“哎呦我的天哪。”周团长感慨了一声。
一拍脑门,“比不过。”
“这真比不过萧儿会疼媳妇。”
他说这话的时候,甚至苦笑了一声。
“原来我还以为大院里,就咱俩感情最好呢。”
“没想到还有个后来者居上的!这真是老树开花。”
谁说不是呢。林清欢笑了笑。
拎着暖壶去往脸盆里倒热水。
“赶紧洗漱,收拾收拾睡觉!”
逛了一整天。
这趟集市,是她来到这里之后最累的一天。
累到第二天一天,愣是没起来床。
“又没事,你躺着吧。”萧经闻嘴上这么说着。
天黑的时候,见林昔还是一翻身一吸气。
终于看不下去了,问:“还是腰疼?”
“不光腰疼,小腿肚也酸,大腿也酸,胳膊、肩膀、后背都酸。”
这不就是全身都疼吗?
萧经闻失笑。
去外屋洗了个手,把林昔手上的书抽走,让她往旁边挪一挪。
“躺到床中间去。”
“干什么?”林昔一头雾水。
萧经闻说:“我给你按一按。”
运动过后,乳酸堆积。
他其实原本昨天晚上就要给林昔按一按了。
但是看她太累,睡着了。
不忍心吵醒,所以才没动作。
没想到,这么严重。萧经闻说:“你这还是太缺乏锻炼了。”
可不是嘛。
去温室小组之后,工作都是坐办公室的活。
体力活都是别人干。
她这几个月下来,人都懒了。
“哎呀!你轻点……”
萧经闻手大,掌心几乎能完全包裹住林昔的小腿。
刚碰上来,就给林昔疼得不行。
倒吸气,摁住萧经闻手腕不让他继续了:“停,停停停,不行你轻点。”
“哎呀!不弄了!”
“就疼一小会,你听话。”
……
藏区这头的房子不太隔音。加上林昔疼起来毫无顾忌。
她这一喊,隔壁林清欢家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