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寻找新的靠山。
子固是一个重感情的人,如果能让他上位,张让便有从龙之功。子固不会清算他,其他人要找张让的麻烦,子固肯定也会力保。
“奴婢若有半句虚言,甘愿受剖心挖肺之刑!”张让的语气十分坚定。
“证据何在?”这么大的事,刘宏自然不会因为他发了个誓就信了。
他也希望刘必是自己的亲儿子,可之前明明已经查到了,刘必的亲生父亲另有其人!他再喜欢刘必,也不会做这种自欺欺人的事。
退一万步来说,倘若刘必不是他的亲儿子,最终却当上了皇帝,大汉的列祖列宗岂能饶他?
“回陛下,您还记得您让奴婢查子固的亲生父亲吗?”张让不急不缓地解释道,“奴婢查到那人名叫刘大,在回京的途中遭到歹徒袭击,不幸而殂。”
刘必一愣,心道系统安排的老爹果然没了。
他没见过刘大,自然没什么情感。就算听到刘大已经死了,心中也毫无波澜。
张让看了他一眼,接着道,“奴婢后来去看了刘大一眼,发现了一件很奇怪的事。”
“何事?”刘宏问道。
“奴婢发现,那个叫刘大的人,与子固公子厅堂中央挂着的画像一点都不像。”张让的声音格外的严肃,他转过身,看向刘必,“公子,可否将那幅画像取出来,给陛下一观?”
刘必点点头,转身去拿画。
因为那是老爹的画像,搬家的时候也一并带来了,就放在他给老爹准备的卧房内。
他把画像拿了过来,张让接过,铺平在桌面上,“陛下请看,画中之人与您是不是极为相似?”
刘宏拿起画,仔细端详。
“爹,用这个。”刘必签到空间取出一块镜子,放在画旁边。
当初他之所以会无比的相信刘宏,也有这幅画的功劳,因为刘宏和画中之人长得的确很像。
“这是……镜子?”刘宏愣了一下,如此清晰的镜子,他还是第一次见到。不过,他很快就被画吸引了。仔细看,画中的男子与自己,的确有五六分相似。
尤其是鼻子。
他的鼻子比较挺拔,鼻梁细长,鼻尖微微上扬。画中之人,也是如此。
刘宏默默地放下镜子,没有说话。
仅凭一幅画,算不得证据。毕竟这种画风太常见了,有些相似也很正常。
“陛下,您再看画风,是否觉得有几分相似?”
张让指着画上面的线条,继续引导。
刘宏对画也有